感慨。
玄天宗每年都会招收大量弟子,以维持传承不坠。
十年光景,他早已见惯了人来人往、潮起潮落。
但无论世事如何变迁,沈长青依旧坚定不移地做着一名杂役弟子。
可谓初心不改,矢志不渝,从未有过半分动摇。
即便是杂役院掌院想要提拔他,沈长青也毅然决然、毫不迟疑地婉言谢绝。
因为他早已想得通透。
整个玄天宗,唯有杂役弟子能够自由出入绝大多数地方,来去自如,不受拘束。
否则,若他是一位真武院弟子,却整日往别处乱跑,岂不惹人生疑?
再者,无论是真武院还是丹霞院,各院弟子都会受到掌院乃至掌门的关注,一举一动皆在旁人眼中。
沈长青身上藏着太多秘密,万一露出什么破绽,如何解释得清?
唯有杂役弟子这个身份,才能完美掩盖他所有的秘密,让他安之若素,游刃有余。
纵是玄天宗的掌门,也不会过多留意宗门中一个默默无闻的杂役。
杂役的工作也是异常清闲。
就在沈长青安然立于藏经阁外、悠然扫地之际。
骤然间!
一道暴喝自戒律院方向炸响,声震四野,如惊雷裂空。
“孽障,尔敢?!!!”
下一刻。
嗡!!!
只见浓郁至极的魔气疯狂翻涌,如墨潮席卷,迅速蔓延开来,不过须臾便笼罩了小半个玄天宗。
魔威浩荡,遮天蔽日,令人窒息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“清玄老道,你老了,气血衰败,我这‘千面人魔’一掌,滋味如何?”
无尽魔气中央,一位年轻男子目射黑芒,面覆冷笑,周身魔焰滔天。
戒律院外。
清玄掌门面色惨白如纸,小腹处赫然印着一道乌黑掌印,深入骨髓,触目惊心。
丝丝缕缕的魔气如同跗骨之蛆,缠绕不散,任凭他如何运功也难以驱除。
清玄、掌门身后,诸位掌院神情凝重,紧紧盯着那目射黑芒的年轻男子,眼中俱是惊怒交加。
“玄诚,你……你怎么敢……”
真武院掌院满脸愤然,声音都在微微发颤。
眼前这位年轻男子,赫然是真武院天才弟子——玄诚!
就在半个时辰前,玄诚以知晓“千面人魔”隐秘为由,召集清玄掌门及诸位掌院前来商议。
却在众人不备之际,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