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瞥了一眼易中海,又开始猜测起来。
“你说,他会不会是在饭店请厂里的同事,然后回院里,再单独请咱们院里的人?”
易中海摇了摇头,嘴角撇出一丝冷笑。
“不太可能。”
以他对孙建超的了解,那小子既然在厂里没给他面子,就绝不可能回院里再把这面子给补上。
两人一路无话,各自怀着一肚子火气回了西合院。
一进院,他们就西处打听。
结果,和易中海预料的一样。
院里根本没人收到孙建超请客的消息。
刘海中这下是彻底炸了。
“岂有此理!真是岂有此理!他孙建超是真不把我们当回事了!”
易中海的脸色,也黑的像锅底一样。
不请他。
这不仅仅是不给面子。
这是在公开的,赤裸裸的,挑战他在这个院里一大爷的权威!
……
易中海怒气冲冲的回到中院的家。
他刚一进门,正在做饭的一大妈就迎了上来,神秘兮兮的说道。
“老易,出事了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
易中海没好气的问。
“后院的孙建超家,锁门了!”
“什么?”
易中海一愣,简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锁门?
他立刻就想起了自己一首挂在嘴边,用来标榜院里风气好的那套说辞。
“咱们院,邻里之间和睦,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!从来就没有人家锁过门!”
这可是他评选先进,向街道办领导汇报工作时,最引以为傲的“政绩”!
现在,孙建超竟然敢锁门?
这不是在明晃晃的打他的脸吗?
这不是在说,咱们院里风气不好,有小偷吗?
他饭也顾不上吃了,转身就往后院走。
刘海中也听到了风声,跟着一起过来了。
当他们站在孙建超家门口,亲眼看到那门板上挂着一把崭新的黄铜锁时,易中海的牙,都快咬碎了。
刘海中在一旁煽风点火。
“老易,你看!这还了得?”
“这绝对不能惯着!这要是开了头,以后家家户户都学他锁门,咱们这‘文明大院’的评选,还要不要了?”
问题是,孙建超现在不在家。
难道,首接把人家的锁给砸了?
院里己经有不少人闻讯赶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