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牌,让他挂在车座后。
交完两块钱,这辆车才算有了正式身份。
此后每年都要交这两元钱。
不打钢印、不上牌照,被查到会被没收。
与此同时,轧钢厂食堂后厨。
傻柱坐在小马扎上,对着搪瓷茶缸痴痴发笑。
缸中是他泡的浓茶,他一口未饮,只望着水中倒影傻笑。
脑海里反复回放昨晚下班的一幕。
递饭盒给秦姐时,他顺势碰了碰她的手。
那双手,与男子的粗手全然不同。
柔软、滑腻、温暖,如同上好羊脂玉。
那触感让他一夜难眠,此刻回想,依旧心跳加速。
他正出神,一个身影走近。
是食堂帮厨刘岚。
“柱子哥,想啥呢?快到点了,该准备午饭,今天大锅菜的量你定一下。”
傻柱沉浸在思绪里,完全没听见。
刘岚见他没反应,提高声音又喊。
“柱子哥?”
傻柱依旧咧嘴傻笑,嘴角几乎咧到耳根。
刘岚无奈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何雨柱!”
“啊!”
傻柱猛地惊起,浑身一颤。
手中茶缸脱手,“哐当”落地,滚烫茶水洒了一地。
他惊魂未定,冲着刘岚怒道。
“你干什么!吓我一跳!”
刘岚被吼得一怔,满脸委屈。
“我喊你好几声了,你都没应,看你傻笑才拍你。”
她怯怯看着傻柱,轻声问。
“柱子哥,你咋了?发什么呆,出啥事了?”
手续办妥,孙建超骑着崭新的飞鸽二八大杠,自觉是街上最亮眼的人。
清脆车铃叮铃作响,引得路人纷纷羡慕。
崭新的的确良白衬衫、蓝色卡其裤,让他神采奕奕。
他没有直接回家,按计划慢悠悠骑向菜市场。
做事要周全。
今日相亲的礼物,总得有个正当来路。
刚到菜市场口,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一名中年汉子蹲在路边,面前木盆里装着几条活鱼。
孙建超认得他。
这人常在护城河边钓鱼,是熟面孔。
汉子也认出孙建超,毕竟前几日空手抓黑鱼的事,他印象深刻。
“哟,小兄弟,买鱼?”
汉子热情招呼。
“这鲤鱼怎么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