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回绝。
回头还得找赵大妈好好算账,想拿这种事糊弄他,门都没有。
吃过早饭,孙建超锁好门,准备去轧钢厂。
今天有正事,得先去厂里请个假。
刚走到中院,他就被人拦住了,是三大爷闫富贵。
闫富贵脸上堆着精明的笑,凑了上来。
“建超,上班去啊?大爷跟你说个事。”
孙建超停下脚步,看着他说:“闫大爷,您说。”
闫富贵说:“我可听说了,赵大妈要给你介绍对象,今天就见面?”
他摆出一副为孙建超着想的模样。
“你年纪轻,一个人过日子,结婚的流程肯定不熟。大爷我比你大几岁,是过来人,这种事门儿清。”
他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你要是信得过大爷,这事就包在我身上!从见面到摆酒席,全套流程我给你操办得妥妥帖帖,保证让你有里有面,怎么样?”
孙建超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老小子向来无利不起早。
让他操办,不从自己身上刮走十块八块的油水,就不是闫老西了。
孙建超干脆地拒绝:“不用了,闫大爷,这事我自己能处理。”
“一点小事,就不麻烦您老人家了。”
说完,他点了点头,径直绕开闫富贵,朝院外走去。
闫富贵伸着的手僵在原地,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,神情格外尴尬。
他看着孙建超的背影,撇着嘴小声嘀咕:“嘿,这小子,比猴都精!一点便宜都占不着!”
他转身回了家,一进门就跟三大妈抱怨。
“老婆子,你是没看见,那孙建超油盐不进!我想着帮他操办婚事,好歹能落点辛苦钱,他一口就给拒了!”
三大妈正搓着玉米,闻言头都没抬。
“我早就说你别打那主意,那小子心里有数着呢。你猜他结婚会不会摆酒席?”
闫富贵一屁股坐下,笃定地说:“摆?他才不舍得!”
“他刚来院里那会儿,谁搭理他了?跟院里人关系都不好。我估摸着重,他最多结婚那天,给院里一家发几块喜糖,堵堵大家的嘴就算了!”
孙建超没功夫理会闫富贵的算计。
他出了院子,没有直接去轧钢厂,而是按着脑子里情报地图的指引,拐进了一条小胡同。
在路口等了不到两分钟,一个穿着供销社制服、梳着两条大辫子的年轻姑娘,提着布包,行色匆匆地从巷子另一头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