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茹站在原地,面露难色,拉了拉贾张氏的袖子。
“妈,再等等吧,傻柱快下班了,肯定会带饭盒回来。”
在她心里,傻柱的饭盒才最靠谱,那饭盒连同傻柱,本就该属于贾家。
贾张氏一听这话当即发火,抬手拍了秦淮茹的胳膊一下。
“饭盒饭盒!你就知道饭盒!那饭盒里的剩菜,哪有刚出锅的香?”
“我告诉你,就在这等着!等闻到他家的肉香味,就说明菜做好了,你立马过去要!”
这老虔婆的如意算盘,打得噼啪响。
屋里,躺在床上的棒梗被外面的动静勾出了馋虫,掀开被子坐起身大喊。
“奶奶!我要吃鱼!我要吃野鸭肉!”
贾张氏脸上的刻薄瞬间消散,笑得满脸堆花。
“哎,我的乖孙!等着,一会儿就让你妈去给你端肉来!”
院子角落,正在写作业的小当怯生生地抬头,小声说道。
“奶奶,我也想吃肉……”
贾张氏的脸瞬间晴转多云,瞪着三角眼指着小当破口大骂。
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你个赔钱货,有口饭吃饿不死就不错了,还想吃肉?你配吗!”
恶毒的话语如针,狠狠扎进小女孩的心里。
小当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趴在桌子上,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。
秦淮茹看着这一幕,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一言不发,无力地叹了口气,扭过头去。
这样的日子,何时才是尽头。
后院,孙建超的屋内。
他压根没想过把野味留到以后吃,这缺衣少食的年代,吃进肚子里的才是自己的。
他手脚麻利地给黑鱼去鳞开膛,又用开水烫了野鸭,将毛拔得干干净净。
一口锅炖着鱼汤,奶白色的汤汁咕嘟咕嘟翻滚,鲜味儿一个劲地往鼻子里钻。
另一口锅用酱油和香料炖着野鸭,浓郁的肉香霸道地飘出屋外。
他如今是轧钢厂的四级钳工,每月工资五十一元,在这年代绝对是高收入。
更何况他还有每日情报系统,系统带来的额外收入,远比工资要多。
就说今天的黑鱼和野鸭,拿到黑市上随便就能换五块钱。
他根本不差钱。
半年前,这具身体的原主因父母双亡悲痛过度,一场高烧离世,他这才魂穿而来。
刚来时,院里人见他是孤苦孤儿,都对他避之不及。
倒并非有什么深仇大恨,只是纯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