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，四九城天刚亮。

“嘎吱——”

一辆军工特牌黑色吉普车碾着积雪极其急促地刹在红星四合院门口。大门推开，红星轧钢厂一把手杨厂长满面威严地跨下车。身后跟着几名技术科高级研究员。

“科长，昨晚电话里说发现了逆天能源装置，确定不是忽悠？”技术科王总工满眼狐疑地问守了一夜的李国栋科长。

李国栋声音发颤：“王老，那东西就两个破饭盒大，但爆出来的电压差点没把我眼睛晃瞎！”

杨厂长直接挥手：“走！去见那个科技妖孽！”

四合院才起来的禽兽们吓得贴墙根不敢出声。尤其是刚被放回来写检讨的刘海中和许大茂，一见这阵仗腿直转筋。

杨厂长亲自敲响张家漏风破门。

“进来。”屋内传来极其平淡的声音。十七岁的张卫国坐在断腿方桌前吃着硬窝头，面前摆着极其丑陋的“胶木饭盒”电池，旁边散落着涂满复杂分子式的废报纸。

“卧槽……这是？！”随行的王总工看到那张演算纸，像被雷劈了死死定在原地。他扑过去抢过报纸双手剧抖：“多重电子跃迁补偿？这国际假设理论你竟然应用到实体模型了？！”王总工惊悚的眼神仿佛活见鬼。

杨厂长内心疯狂震动，能让技术泰斗失态，绝是无价之宝！

“张卫国同志，我是杨建国。没想到老张培养出你这种绝世天才！”堂堂正厂长主动伸出双手。

张卫国淡淡擦手并没去握：“杨厂长，客套免了。大清早跑破大院，有什么急火攻心事直说。”

一语道破。杨厂长直来直去：“既然你有真本事！厂里刚好遇上绝路坎儿！从苏盟退下来一批高精度特种铣床，核心变频转子是坏的！老毛子专家不管，还要狮子大开口十倍重购配件卡脖子！这是明喝华夏的血！”

张卫国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闪过极锐利的寒芒。

“苏修退下来的报废品？”他站起身套上破棉袄：“走，我倒要看看，什么机器能让老毛子在咱们土地上嚣张。”

半小时后。轧钢厂第三重型车间。

气氛压抑如坟墓。高精度苏制铣床死气沉沉。一名高大臃肿的苏盟专家伊万诺夫端着咖啡，操着蹩脚中文疯狂嘲笑中国老工程师：“无知！那转子有0.003毫米疲劳偏斜！懂吗！大罗神仙也修不好，你们居然想用锉刀修？简直是原始人！”“赶紧花五十万卢布买原装，否则永远当展览废铁！”

易中海等八级工在人群中气红了眼，却毫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