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住了。

愣了半晌，他才憋出一句。

“这不科学。”

“黑羽老师。”

白幕笑着开口。

“之后教学的时候，请一定别藏私。”

他心里想得更多。

贝尔摩德那边的易容，从印象看更像高质量头套和局部调整。

可黑羽盗一这个，连衣服气质都能瞬间切换，根本不是一个级别。

这到底只是熟练度差距，还是他在教别人时本来就会留一手？

黑羽盗一没有正面接这个话，而是先把视线落到工藤优作身上，神色放松了些。

“优作。”

“好久不见。”

“是啊。”

工藤优作慢慢回神，眼神还带着明显震动。

“不过大哥，你这个怎么看都不像易容，更像魔法。”

“这世上没有魔法。”

黑羽盗一微微一笑。

“所谓魔术，无非是道具、技巧和视线欺诈。”

“与其叫易容术，不如说是高级面具制作和使用技术。”

“所以，你真的能完美变成任何人？”

“没有任何魔术能做到绝对无缺。”

黑羽盗一回答得很平静。

“最多只能逼近九十九分。”

“如果有人用这种技术去做坏事。”

工藤优作盯着他，眼神越来越认真。

“那岂不是无往不利？”

“的确有这种风险。”

黑羽盗一点头。

“所以你们也得保证，学会之后不可以随便外传。”

工藤优作安静两秒，轻轻摇头。

“抱歉。”

“我今天只是想来看大哥一眼。”

“我不准备学。”

如果只是普通化妆，他倒觉得无所谓。

可这种程度的伪装，实在太危险了。

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。

以他的头脑，未来可以成为福尔摩斯。

但同样，也可能成为莫里亚蒂。

身怀利器，杀心自起。

一旦掌握这种力量，当他遇见不公和罪恶时，未必能一直克制住不亲自出手。

那样一来，他就离福尔摩斯越来越远了。

真正该走的路，应该是不会这些灰色手段，只能选择依靠法律和警方。

这才是他想走的人生。

“我的目标，是成为新时代的福尔摩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