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
鸿钧果然被唬住了。

那就还有得演。

他神色微微恍惚，眼里故意带上几分沧桑，像是在回忆遥远岁月。

“虚无衍鸿蒙，鸿蒙生大道。”

“大道隐去，混沌方成。”

“混沌孕天道，随后盘古开天，洪荒始现。”

“至于本尊是谁……”

“老朽在时光长河中走了太久太久，连自己最初的名字，都快忘了。”

说这话时，陈诺依旧盘坐原地，连姿势都没挪一下。

仿佛鸿钧的到来，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。

实际上他心里已经快绷断了。

身份？

鬼知道该怎么编。

先吹再说。

至于鸿钧会脑补成什么样，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。

鸿钧听完，脸色彻底变了。

虚无、鸿蒙、大道、开天。

这些隐秘，就算是他，也是成为天道代言人后才慢慢知道一些皮毛。

可眼前这个人，居然随口就说了出来。

而且那语气，根本不是知道一点点。

更像是亲眼见过。

鸿钧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个可怕念头。

难道……

这位存在，真的和大道有关？

鸿钧喉咙发干，连声音都微微发颤。

“前辈……莫非您是大道化身？”

他这句话一出口，连自己都被吓到了。

可越想越觉得像。

不然怎么解释天道感应不到对方？

又怎么解释他推演不出陈诺任何痕迹？

再看看刚才那番话，句句都牵扯大道根源。

这不是大道，谁还能是大道？

陈诺听到这句，心里一跳。

表面上却只是淡淡一笑，什么都没回答。

你自己脑补的。

跟我可没关系。

可偏偏就是这种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态度，最容易让人想歪。

鸿钧见他沉默，反而更加确定了。

这一刻，他周身的道韵都微微震了一下。

懂了。

绝对懂了。

这位就是大道层次的存在。

“洪荒天道代言人鸿钧，见过前辈。”

鸿钧当即躬身行礼，态度比刚才恭敬了不止一点。

陈诺心里狂跳，脸上却还是稳得一批。

“本尊沉睡多年。”

“这次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