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后,楚卫东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。
刚进院门,就看到刘海中背着手,像个大老爷一样在院子里溜达。
看到楚卫东,刘海中故意停下脚步,拿腔拿调地说:“哟,楚干事回来了。今天厂里挺忙的吧?”
楚卫东瞥了他一眼,没搭理他,继续往里走。
刘海中见楚卫东无视自己,心里一阵火起。
“楚卫东,你别太狂了!”刘海中在后面喊道,“你以为你在厂里一手遮天,在这院里也能横着走?我告诉你,我刘海中可是二大爷!这院里的事,我管定了!”
楚卫东停下脚步,转过头看着刘海中。
心理侧写发动。
刘海中满脸通红,眼神里透着一股怨毒和兴奋交织的情绪。他在极力掩饰着某种得意。
楚卫东读出了他的心思:姓楚的,你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。昨晚秦淮茹去你屋里,虽然没进去,但谁知道你们在外面干了什么?我已经写了举报信,交到了街道办,告你们乱搞男女关系!只要街道办的人一来查,你这保卫科干事就干到头了!到时候,我看你还怎么狂!
楚卫东心里一阵无语。这刘海中,真是蠢得无药可救。
捕风捉影的事,也敢拿去举报?
他难道不知道,诬告也是要坐牢的吗?
不过,楚卫东转念一想,这倒是个彻底解决刘海中的好机会。
既然他自己找死,那就成全他。
楚卫东没有理会刘海中的叫嚣,推着车回了后院。
刘海中见楚卫东不说话,以为他怕了,心里更加得意。
“哼,跟我斗,你还嫩了点!”刘海中哼着小曲,回了自己屋。
中院,贾家。
秦淮茹正在做晚饭。贾张氏坐在炕上,脸色阴沉。
“淮茹,明天保卫科的人就要来了。你昨晚去找楚卫东,到底怎么说的?”贾张氏没好气地问。
秦淮茹叹了口气:“妈,我昨晚根本没见到他。他不在家。”
“不在家?大半夜的不在家,他去哪了?”贾张氏狐疑地问,“你是不是骗我?”
“我骗你干什么?二大爷当时也在,他可以作证。”秦淮茹委屈地说。
一提到刘海中,贾张氏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那个老东西,指望不上他!看来,咱们只能硬抗了。明天他们要是敢来赶人,我就跟他们拼了!”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。
秦淮茹心里一阵绝望。她知道,贾张氏根本拼不过保卫科那些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