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下班后,楚卫东没有急着走,而是在办公室里磨蹭了一会儿。
他看着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,厂里的工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。
马国强推门进来,看他还在,有些奇怪:“卫东,怎么还不下班?”
“科长,我还有点材料没整理完,马上就走。”楚卫东笑着说。
马国强点点头:“行,早点回去休息。这几天厂里不太平,你自己多注意。”
马国强走后,楚卫东迅速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。
他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,从窗户悄悄翻了出去,避开了大门的门卫,借着夜色的掩护,再次来到了临时仓库附近。
他轻车熟路地爬上那棵大树,隐藏好身形,静静地等待着猎物出现。
与此同时,四合院里。
阎埠贵吃过晚饭,剔着牙,溜达到中院。
贾家依然大门紧闭,但屋里传出阵阵争吵声。
阎埠贵竖起耳朵听了听。
“妈,您就别闹了!厂里已经下了最后通牒,明天上午保卫科的人就要来强制腾房了。咱们还是赶紧收拾东西,先回乡下住一段时间再说吧。”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回乡下?我不回!乡下那破地方,连口干饭都吃不上!我死也要死在城里!”贾张氏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“那您说怎么办?人家楚卫东带人来,咱们能拦得住吗?”
“我去找一大爷!哦不对,去找二大爷!刘海中不是说要帮咱们吗?”
“二大爷昨天就碰了一鼻子灰,他这会儿躲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帮咱们?”
阎埠贵在外面听得直摇头。这贾张氏真是个胡搅蛮缠的主。
他眼珠一转,走上前,敲了敲门。
“谁啊?”
“贾家嫂子,是我,三大爷。”
门打开了,秦淮茹红肿着眼睛看着他。
“三大爷,您又有什么事?”
阎埠贵叹了口气:“淮茹啊,我刚才听你们在屋里吵。这明天就要搬了,你们还没个章程?”
秦淮茹抹了把眼泪:“三大爷,您就别看我们笑话了。”
“我哪是看笑话啊。我是真替你们着急。”阎埠贵压低声音说,“我给你们指条明路。这房子,你们肯定是保不住了。但你们可以去求求楚卫东,让他宽限几天。或者,让他帮你们在厂里说说情,给你们在城里找个落脚的地方。”
贾张氏在屋里听见了,冲出来骂道:“阎老抠,你安的什么心!让我们去求那个活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