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后,四合院里升起了袅袅炊烟。
秦淮茹端着个盆,在水池边洗着一家人的衣服。她的动作很慢,眼睛时不时地往大门的方向瞟。
过了一会儿,傻柱提着个网兜,哼着小曲儿走进了院子。网兜里那三个饭盒碰得叮当响。
秦淮茹一看见傻柱,赶紧甩了甩手上的水,迎了上去。
“柱子,回来啦。”秦淮茹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傻柱一看见秦淮茹,眼睛都直了。他停下脚步,把网兜往身后藏了藏,嘿嘿笑着说:“秦姐,洗衣服呢。这大冷天的,水多凉啊。你放着,等会儿我帮你洗。”
秦淮茹叹了口气,眼眶一红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柱子,姐命苦啊。东旭在床上躺着,婆婆天天骂街。棒梗这几天馋肉馋得直哭,我这当妈的心里跟刀扎一样。可是姐兜里比脸都干净,上哪儿去弄肉啊。”秦淮茹一边说,一边拿袖子擦眼泪,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把傻柱看得心疼坏了。
傻柱最受不了秦淮茹掉眼泪。他赶紧把手里的网兜递过去:“秦姐,你别哭啊。我这饭盒里有点红烧肉,你拿回去给棒梗解解馋。”
秦淮茹没接,摇了摇头:“柱子,姐知道你心疼棒梗。可是你这饭盒里的菜,都是剩的。我婆婆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嫌弃着呢。要是让她知道是剩菜,又得指着我鼻子骂。”
傻柱愣了一下。贾张氏那老虔婆确实难伺候。可他一个厨子,总不能自己掏钱去买肉吧?他那点工资,一大半都接济秦淮茹了。
秦淮茹看着傻柱犹豫的样子,上前一步,拉住傻柱的袖子,压低了声音说:“柱子,姐听厂里人说,后天上面有领导来视察,后厨要弄好东西。你……你能不能想想办法,给姐弄点新鲜的生肉或者半只鸡回来?姐给你炖好了,咱们一起吃。”
秦淮茹这番话说得极其巧妙。她不说是自己要,说是跟傻柱一起吃,这就让傻柱产生了一种“一家人”的错觉。
傻柱一听这话,脑子一热,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“秦姐,你放心!不就是点肉和鸡吗?包在我身上!后天我给你弄只整鸡回来,让你和棒梗吃个够!”
秦淮茹破涕为笑,轻轻拍了傻柱一下:“柱子,你对姐真好。那姐可就等着了。”
两人在这边拉拉扯扯,却不知道,在后院的月亮门后面,楚卫东正靠在墙上,听得一清二楚。
楚卫东冷笑了一声。这秦淮茹,真是把傻柱当成提款机了。怂恿傻柱偷公家的生肉和整鸡,这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。带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