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下班的铃声响彻轧钢厂。

楚卫东推着自行车走出大门。今天厂里没什么事，他就在办公室里看了一天的档案。通过档案，他把食堂里几个关键人物的底细摸了个门清。

食堂主任姓李，是个老滑头，平时对傻柱带饭盒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只要傻柱能把招待餐做好，他就不管。帮厨的马华是傻柱的徒弟，对傻柱死心塌地。刘岚是个寡妇，跟李副厂长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。

这帮人各有各的算盘，正好可以利用。

楚卫东骑着车回到四合院。刚进大门，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在浇花。

阎埠贵一抬头看见楚卫东，赶紧放下水壶，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。

“卫东下班啦？今天挺早啊。”阎埠贵搓着手，眼睛却往楚卫东的车把上瞟。他这是想看看楚卫东有没有带什么好东西回来。

楚卫东知道阎埠贵这爱算计的毛病，懒得搭理他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推着车继续往里走。

阎埠贵讨了个没趣，撇了撇嘴，小声嘟囔：“神气什么，不就是抓了老易吗。这院子里以后还指不定谁说了算呢。”

楚卫东听力极好，阎埠贵的嘟囔一字不落地进了他的耳朵。他没回头，心里却有数了。这院子里的人，都在盯着一大爷这个空缺呢。

刚走到后院，刘海中就从屋里钻了出来。

刘海中今天特意换了件干净的蓝中山装，头发梳得溜光水滑。他手里提着两瓶散装白酒，还有个油纸包，看样子是花生米。

“卫东啊，回来啦！”刘海中大老远就扯着嗓子喊，生怕别人听不见。

楚卫东把自行车停好，看着刘海中这副架势，心里明白了几分。

“二大爷，您这是有事？”楚卫东明知故问。

刘海中走到楚卫东面前，压低了声音：“卫东啊，你还没吃饭吧？走，上二大爷屋里喝两口去。我这特意打的酒，咱们爷俩好好聊聊。”

楚卫东本来想拒绝，但转念一想，刘海中这人虽然是个官迷，脑子也不太好使，但正好可以拿来当枪使。对付傻柱，楚卫东不想自己冲在最前面，得找个出头鸟。刘海中就是个绝佳的人选。

“行啊，那就叨扰二大爷了。”楚卫东点点头，跟着刘海中进了屋。

二大妈已经把桌子收拾干净了，看见楚卫东进来，赶紧拿了副碗筷摆上。

刘海中拉着楚卫东坐下，亲手把酒满上。

“卫东啊，来，二大爷先敬你一杯。你刚来咱们院没几天，就接连破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