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明随口应付了一句。

“得嘞！回见！”

许大茂跨上自行车，叮铃铃按着车铃，一溜烟出了四合院大门，很快消失在巷口。

赵启明摇摇头，也锁上门往外走。路过中院时，只见灵堂已经撤了，贾东旭的遗体被一块白布盖着，放在两块门板拼成的临时担架上。

易中海正指挥着阎解成等几个在院里待业或者干临时工的青年，准备把遗体抬出去，送往火葬场。

贾张氏披头散发，眼睛肿得像桃子，又扑在担架边嚎哭起来，声音嘶哑干涩。

秦淮茹挺着大肚子，被一大妈搀扶着，默默流泪，脸色苍白得像纸。

赵启明只瞥了一眼，便收回目光，脚步不停地走出了中院。生老病死，人之常情，但他没兴趣也没义务掺和贾家的悲喜剧。

走出四合院，来到巷子口，有个早点摊支着大锅，热气腾腾。

赵启明走过去，买了两个大肉包子。

这年头，肉包子可是稀罕物，一般人舍不得吃。

赵启明却不在乎，他现在不缺钱，更不缺物资。

他一边吃着包子，一边往轧钢厂走。街上，上班的人流逐渐密集起来。

大多数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，脸色带着明显的菜色，脚步匆匆。偶尔能看到几个孩子，面黄肌瘦，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肉包子。

赵启明心里叹了口气，这三年自然灾害最严重的时期虽然即将过去，但物资匮乏、普遍营养不良的迹象依然明显。普通人家的日子，还是紧巴巴的。幸好，自己有了福地空间，至少吃喝不愁了。

他相信，熬过这几年，情况总会慢慢好起来。

走到轧钢厂门口，依旧是昨天那个年轻的保卫科值班人员，看到赵启明，立刻认了出来，笑着打招呼。

“赵干事，来上班啦？今天挺早啊！”

“第一天，不能迟到。”

赵启明也笑着回应，递过去一个包子。

“还没吃早饭吧？尝尝。”

值班人员受宠若惊，连连推辞，最后在赵启明坚持下才不好意思地接过，心里对这位新来的、没架子还大方的采购员印象大好。

走进厂区，来到食堂所在的灰楼。上到二楼，孙主任办公室的门已经开了。

赵启明敲了敲门，得到允许后走进去。

孙主任已经在了，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四十多岁、穿着蓝色工装、面容精瘦、眼神活泛的中年男人。

“孙主任早。”

赵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