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要把那少年救回来。”
万圭又问。
“这事儿我们自然会办妥。”
“只是那小郎君到底什么来历?”
“看着年纪不大,知府却像宝贝得很。”
万震山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偷听,才把声音压低。
“出了这样大的事,知府却对那少年的姓名来历闭口不提。”
“这本身就不对劲。”
“再加上,一群江湖草莽深夜劫囚,却还要特意掳走一个看上去毫不相干的少年。”
“这里头,多半藏着大秘密。”
“你们若有机会,最好把这件事的底细摸出来。”
众弟子见他说得郑重,也都不敢轻慢,齐齐应下。
“是。”
万震山摆了摆手。
“去吧。”
“把甲胄分给护院,再带人去找张师爷复命。”
“是!”
众人抱拳退下。
看着万圭等人离去,万震山独自坐在那里,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“凌退思这样在意那小子。”
“莫非真和连城诀有牵扯……”
——
另一边,韩慎从门缝里把外头来回看了几遍。
街上已有行人,晨光灰蒙蒙洒在青石路上,远处还有鸡鸣和木门开启的吱呀声。
见四周暂时没人盯着这边,他才带着曹云奇出了门。
韩慎生得太过出挑。
哪怕穿最旧最破的粗衣,往人群里一站,也还是容易惹眼。
他特意用锅灰抹脏了脸,又缠上破头巾,把那份扎眼的俊朗狠狠压下去,这才勉强像个贫苦百姓。
至于曹云奇,就真是一眼不对劲。
他两只眼飘来飘去,肩膀紧绷,走两步就回头一次,整个人像做了亏心事似的。
但凡有人多看一眼,都能觉出古怪。
韩慎看在眼里,心里反而更稳了。
这正是他要的效果。
若曹云奇真能演得天衣无缝,后面那场戏反倒不好唱。
韩慎做足样子,低声提醒。
“曹兄,你别太紧。”
“你这样最容易露馅。”
曹云奇脸色发苦。
“我知道了,叶少侠。”
嘴上这么说,可他那副作派一点没变。
韩慎也不再多费口舌。
他故意和曹云奇靠得很近,姿态看上去甚至有些受制于人的意味,一路专挑大路走,尽量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