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。
而且他本人武功也绝不简单。
虽然少有人真正见过他出手,但早年江湖上关于龙沙帮帮主的传闻,不会空穴来风。
更麻烦的是,此人心机深沉,性子又极凉薄。
在他眼里,连亲生骨肉都只是可用的筹码。
韩慎盯着程灵素,声音缓下来。
你若想从这样的人手里拿走他压箱底的东西,只怕不是件容易事。
程灵素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这么说,你心里已经有打算了?
韩慎点头。
对凌退思来说,我最大的价值,就是帮他把连城诀挖出来。
一旦事情办成,我就失去了用途。
那时候,他若想把利益榨到最大,多半会把我送到史弥远面前,借此讨好当朝权相,换取更多筹码。
所以,我想活下去,就只能先下手,把想要我命的人送走。
程灵素抬手,轻轻指了指远处黑沉沉的夜色。
你现在转身走,从这里离开江陵。
凌退思未必追得上你。
你大可以现在就走。
韩慎闻言,却只是平静反问。
然后呢?
继续像条丧家犬一样四处亡命,一辈子东躲西藏?
夜风吹过,带着林中湿冷的草木气。
韩慎的声音不高,却压得很沉。
更何况,我身上背着血海深仇。
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仇人位高权重,风光快活?
史弥远和他那群党羽一日不死,我就一日不得安生。
他说得平静。
可谁都听得出来,那份不甘已经深到骨子里了。
我一个人的力量太小。
所以我需要帮手。
但我也一直信一个道理。
想让别人帮你,自己就得先拿出能交换的东西。
他目光坚定地看着两女。
只要我真心帮丁大哥他们,他们迟早也会站到我这一边。
程灵素和阿青听完,神色都微微变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先前那层始终没完全放下的戒备,终于淡去了不少。
程灵素开口道,照你这么说,就是你帮我,我帮你。
那我若出手替你解决金波旬花的威胁,你又要怎么帮我把金波旬花弄到手?
韩慎没有直接回答,反倒问她,小娘子觉得,一个人通常会在什么情况下,才肯亮出自己最后的底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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