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青更是当场惊叫。
你怎么知道?
韩慎故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。
我自然有我的办法。
阿青顿时睁圆了眼,看看韩慎,又看看程灵素,只觉得眼前这个少年越来越神秘,甚至有些看不透。
程灵素看了韩慎片刻,忽然轻轻叹了口气。
小郎君果真藏得很深。
不错,我确实出自药王谷。
这次来江陵府,为的也正是金波旬花。
她这份坦白,反倒让韩慎心头一喜。
这么说,你已经信我了?
程灵素唇角轻轻扬起,露出一抹浅浅笑意。
她相貌并不算多出挑,可那双眼实在生得太灵,笑起来时竟有种说不出的清透耐看。
我不是早说过么。
我有自己的法子去确认。
说完,她示意韩慎坐下,自己则半蹲到他跟前,开始查看伤势。
才看了两眼,她脸上便露出明显惊讶。
你这体魄倒真古怪。
刚受了箭伤,又和那么多人厮杀过一场,这伤口居然已经开始结痂了。
韩慎自然明白,这是神照真气的妙用。
不过这种事现在不方便多说,只随口敷衍过去。
我也说不清。
也许真是体质比较特殊吧。
这话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却不知,无意中反倒说中了大半。
程灵素倒也没继续追问。
她动手极快,拔箭、清理、上药、包扎,一连串动作干脆利落,几乎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
她手指细白,动作却稳得惊人。
药粉一落到伤口上,先是火辣辣一阵刺痛,紧接着便有股凉意慢慢漫开。
阿青见韩慎额头都冒了汗,怕他疼得难熬,便主动开口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今日我们已经去过牢狱了。
见到了丁典,也见到了狄云。
后来还去凌府见了凌霜华,确认了情况。
她一边说,一边看着韩慎脸上反应。
其实一开始,我们对你的身份还是有疑心。
直到后来亲眼看见你追那个藏僧,又和张涛杀成那样,我们才算真正明白。
无论你到底是什么来历,至少有一点能确定。
你绝对不是凌退思那一路的人。
韩慎忍耐力极强。
明明疼得后背都绷紧了,额角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,却愣是一声没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