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同龄少年,他的饭量大得夸张。
加上他练功时那种近乎横练的方式,连凌退思都多留意了几眼。
不过,这世上的横练功夫,大多都粗浅得很。
像金刚不坏体那种级别的古今顶级横练,别说韩慎没机会碰到,就算真摆在他面前,也未必能练成。
所以凌退思看了一阵,也没当回事。
韩慎则找机会,把自己的猜测悄悄递给了丁典。
丁典一开始还愣神。
可细细一想,这段时间他琵琶骨上的铁链取下后,身子稍稍养好些,体内功力确实有明显增长。
也许,真如韩慎所说。
只要把身体调养回来,《神照功》就会顺势圆满。
可就算真练圆了,金波旬花那一关,依旧绕不过去。
韩慎不敢有半点大意。
他每天除了练功,就是一遍一遍琢磨破局的法子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。
转眼已经一个多月。
局面依旧没出现真正的转机。
但韩慎倒没急得乱了阵脚。
他反而逼着自己沉下来,静静等。
他不是没有鱼死网破的办法。
只是不到最后,他实在不想拿自己的命去赌。
活路,总得再多找几条。
这一天,他出门透气。
城中一间酒楼里,韩慎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里端着茶,眉头却一直没松开。
最难的,还是金波旬花。
这玩意儿的毒,连《神照经》大成后的丁典都扛不住。
更别说现在的他。
解不了这毒,一切都是空话。
就在韩慎皱眉沉思时,旁边忽然传来一阵高谈阔论。
说话的是两个江湖人。
一个身材魁梧,穿着黄袍,背后斜背着三把阔剑,看架势,像嵩山派出身。
另一个是个蓝衣剑客,模样精瘦,来历韩慎倒没看出来。
黄袍汉子一拍桌子,大声道:
“要说天下剑法第一,自然还得是剑魔自创的独孤九剑!”
“无招胜有招,破尽天下武学,料敌机先,招招直取要害,这才叫真正无敌!”
蓝衣剑客立刻不服,抬手反驳。
“那也未必。”
“独孤九剑是强,可未见得压得过福威镖局林远图的辟邪剑法。”
“那剑法一旦练成,快得鬼影一样,招式诡异,变化多得离谱,每一招都能拆出几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