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变形。都记下来。”
鸣人抓了抓头发,嘴里嘟嘟囔囔,还是接过纸笔,蹲在一边写。
写着写着,动作慢了。
以前每次练完,只记得自己很拼,很累,很想变强。今天头一次得把这些乱掉的过程一条条写出来。
第几轮手开始抖。
第几轮分身先散。
第几轮苦无偏得最远。
原来不是最后一下突然不行了,是前面早就歪了。
悠这时才把晚报放下,捡起一颗小石子,随手一弹。
石子啪地打在远处木牌正中。
“看见没。”
悠冲木牌抬了抬下巴,“你得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打中。查克拉、体力、情绪,都是工钱,不准乱花。”
鸣人捏着笔,抬头看他。
“工钱工钱的,你说话怎么老这么奇怪。”
“因为你们木叶小鬼从小就爱把自己当公用苦无,用坏了还不报损。”
“……”
“很亏。”
鸣人沉默片刻,低头继续写。
伊鲁卡终究还是不放心,顺着小路跟到了训练场边。站在树后看了半天,原本悬着的那点担心,慢慢松了些。
鸣人还是会嚷,还是会抱怨无聊,还是一副恨不得马上分出一百个影分身狠狠干一场的样子。
可呼吸比平时稳。
每轮结束时,也终于肯停下来,不再一股脑往前冲。
悠连喝水时间都掐着表。
“停,喝水。”
“我还能练!”
“再吵加一分钟静坐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处罚啊!”
“对你很有效的处罚。”
鸣人咬牙切齿地去拿水,喝完又回来继续。
几轮下来,动作越来越顺。不是更猛,是更稳。
到了最后一轮,鸣人自己都察觉到了不对。
今天练到现在,没有眼前发黑,也没有腿软得打摆子。肚子还是饿,身上也累,可那是正常消耗,不是被抽干后的发空。
他站在原地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纸上的记录。
悠靠着树干,报纸重新翻回手里。
“看够了就回家。”
鸣人把纸折起来,嘴上还在硬撑。
“下次我才不会照你这套来,磨磨唧唧的,根本不热血。”
悠头也不抬。
“哦。那下次你可以继续把自己练到两眼发直,我负责在路边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