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兵盘点已经揭晓了六把，每一把都让咸阳宫中的君臣大开眼界。但陈默注意到，嬴政这几天有些心不在焉。

早朝前，陈默在偏殿整理竹简，扶苏推门进来。

“国师，”扶苏拱手，“父皇让我来请教科举考题的事。”

陈默指了指案上的竹简：“太子请看，这是臣草拟的几个题目。”

扶苏坐下，认真看了起来。他比刚回咸阳时沉稳了许多，眉宇间多了几分自信。嬴政让他参与朝政后，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读书，晚上还要批阅奏章到深夜。

“这个‘论秦之所以强’，是不是太简单了？”扶苏指着其中一道题。

陈默摇头：“太子，越是简单的题目，越难答好。考生如果只会说‘秦法严、秦军勇’，那只是皮毛。如果能说出商鞅变法的精髓、郡县制的优势、军功爵位制的激励，那才是真正的人才。”

扶苏若有所思。

门帘掀起，苏沐晴端着茶盘走了进来。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，头发挽成简单的髻，衬得皮肤更加白皙。

“先生，父皇让我送茶来。”她把茶放在陈默面前，又给扶苏倒了一杯，“大哥，你也喝。”

扶苏端起茶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：“妹妹今天怎么这么勤快？”

苏沐晴瞪了他一眼：“我一直很勤快。”

陈默低头喝茶，装作没看见兄妹俩的眼神交锋。苏沐晴是嬴政最宠爱的女儿，聪慧过人，好奇心重。自从陈默被封国师，她就三天两头往偏殿跑，美其名曰“替父皇送东西”。

扶苏咳了一声，没有揭穿妹妹。他转向陈默：“国师，还有一件事。父皇让我问你——今日天榜盘点的是什么？”

陈默看了看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：“第四名，轩辕剑。”

“轩辕剑？”苏沐晴眼睛一亮，“就是黄帝那把？”

陈默点头。苏沐晴还想再问，殿外传来内侍的声音：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
嬴政大步走了进来，今日他穿了一身黑色朝服，腰佩太阿剑，精神抖擞。看到苏沐晴也在，他挑了挑眉：“沐儿也在？”

苏沐晴行了一礼：“女儿给父皇送茶。”

嬴政看看她，又看看陈默，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：“哦——送茶。行，送得好。”

苏沐晴脸红了一下，低下头不说话。

嬴政没有再逗女儿，走到主位坐下，看向陈默：“国师，今日第四名，轩辕剑？”

陈默点头：“陛下，轩辕剑是黄帝的佩剑，华夏第一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