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飞被召唤出来的消息,很快传遍了整个咸阳宫。
群臣议论纷纷,有人震惊,有人好奇,有人敬畏。这位从天榜中走出来的千古名将,身上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势——不是杀气,而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沉稳。
嬴政没有给岳飞太多休息的时间。当天下午,他就召集了所有武将,在太极殿召开军务会议。
王翦、蒙恬、李信……大秦的名将们齐集一堂。他们看着站在嬴政身旁的岳飞,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——有好奇,有不服,也有期待。
“岳将军,”嬴政开口,“朕的大秦军队,你有什么看法?”
岳飞没有急着回答。他先环顾了一圈大殿,看了看这些大秦的名将们,然后缓缓开口:“陛下,臣斗胆问一句——大秦的军队,靠什么打仗?”
王翦皱了皱眉:“靠勇猛。大秦的将士,天下最勇。”
岳飞点头:“勇猛确实重要。但光靠勇猛不够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臣当年在岳家军,有三条铁律——冻死不拆屋,饿死不掳掠,战死不后退。”
蒙恬忍不住问:“冻死不拆屋?冬天将士们冻坏了怎么办?”
岳飞平静地说:“提前准备冬衣,提前搭建营房。如果临时需要木材,花钱向百姓买,不是去抢。百姓的房子,是用来住的,不是用来拆的。岳家军驻扎的地方,百姓可以安心睡觉,不用担心被骚扰。”
大殿中安静了下来。
王翦若有所思。大秦的军队,确实没有这样的规矩。将士们打仗勇猛,但纪律……有时候确实不太好。路过村庄拿点东西、借点粮食,都是常有的事。他们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——我们替国家卖命,拿点东西怎么了?
岳飞继续说:“第二条,饿死不掳掠。岳家军的军粮,靠后方供应。如果供应不上,就自己种地、自己打猎。绝不抢百姓的粮食。百姓的粮食,是他们活命的根本。你抢了他们的粮食,他们就要饿死。饿死的百姓,会变成仇恨。仇恨积累多了,就会变成叛乱。”
嬴政听到这里,脸色微微一变。他想起了陈胜吴广——不就是因为活不下去了才反的吗?
“第三条,战死不后退。”岳飞的声音变得坚定,“岳家军的将士,上了战场就不后退。不是不怕死,而是知道——后退一步,身后的百姓就要遭殃。所以,宁死不退。”
这番话,让所有武将都沉默了。
蒙恬站起来,拱手道:“岳将军,你说的这些,我服了。大秦的军队,确实需要这样的纪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