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朝。
太极殿上,气氛凝重到了极点。
陈默站在大殿中央,面色平静,仿佛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但他的身旁,放着五具尸体,以及从刺客身上搜出的信物。
“陛下,”陈默淡淡道,“昨夜臣遇刺了。刺客五人,全部伏诛。这是从刺客身上搜出的信物。”
他抬手,侍卫将那枚刻着“赵”字的令牌呈上去。
嬴政接过令牌,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铁青!
“这是赵高的私印!”他猛地站起来,怒不可遏,“赵高!!!他竟敢刺杀国师?!”
满朝哗然!
“赵高?他不是在大牢里吗?”
“他还有党羽在宫中?!”
“这……这简直是胆大包天!”
嬴政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:“来人!将赵高从大牢提出,当庭审问!”
片刻后,赵高被拖上大殿。
他衣衫不整,面色惨白,头发散乱,完全没有了往日威风凛凛的模样。
看到地上的尸体和那枚令牌,他整个人瘫软在地,浑身颤抖。
“赵高!”嬴政的声音冰冷如刀,“你可知罪?”
赵高拼命磕头,额头磕得鲜血直流:“陛下!臣冤枉!臣真的没有派人刺杀国师!这是有人陷害臣啊!”
嬴政冷笑:“陷害?这是你的私印,你告诉朕是陷害?!”
赵高浑身发抖,说不出话来。
陈默站在一旁,淡淡道:“赵高,你不承认也没关系。昨夜刺客五人,虽然死了四个,但还有一个活口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侍卫押上来一个黑衣人——昨夜被陈默打晕但没有打死的一个刺客。
那黑衣人浑身是伤,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“说,”陈默看着他,“谁派你来的?”
黑衣人看了一眼赵高,又看了一眼嬴政,终于崩溃了:“是……是赵大人!赵大人通过牢中的内应,传出消息,让我们刺杀国师!他说只要杀了国师,他就能翻案,到时候重重赏我们!”
赵高脸色惨白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黑衣人咬牙道:“赵大人,事已至此,您就别嘴硬了。您给我们的黄金,还在我们藏身的据点里,上面刻着赵府的印记!”
嬴政怒极反笑:“好,好一个赵高!”
他猛地站起来:“赵高,刺杀国师,罪不可赦!判——腰斩!夷三族!”
“陛下!饶命啊!”赵高惨叫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