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摸,以新鲜血祭和符咒尝试沟通、撬动。而且,他们似乎并未成功,否则今日水下,我们绝无生还可能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:“况且,填埋灌铅,动静太大,必会惊动宫中耳目,让那‘楚巫’知晓我们已经发现了那里,甚至可能猜到朕已亲临。打草惊蛇,反为不美。朕留着那里,一是要继续观察,看他们后续有何动作;二是……那凶物,或许也能成为一枚棋子,一枚足以让他们自乱阵脚、甚至自取灭亡的棋子!”
李斯心中一凛,明白了陛下的意图——陛下不仅要揪出暗处的敌人,更要利用这恐怖的凶物作为诱饵和压力,迫使对方在高压和急迫下,犯下更多错误,暴露更多破绽!这简直是……在刀尖上跳舞,与虎谋皮!但看着陛下那沉静如渊、却又透着绝对自信的眼神,李斯将劝谏的话咽了回去。眼前的陛下,自昨夜醒来后,已变得深不可测,行事虽险,却每每直指要害。
“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?”李斯问道。
“两件事。”嬴政竖起两根手指,“第一,继续维持宫内外‘风平浪静’的假象。赵高处,可透出些许朕‘念旧’、‘犹疑’的风声。对敏夫人那边,暗中加强监视,但不可惊动。重点注意,她宫中可有人员异常出入,特别是夜间,以及……是否有人暗中收集、或接触过与祭祀、血、孩童相关的物品。”
“第二,”嬴政语气转冷,“今日水下石窟中,有新鲜血迹和符咒骨片残留,证明在我们到达之前不久,有人刚在那里进行过某种仪式。能如此熟悉路径、并避开宫中守卫到达那里的,必是内鬼,且对沙丘宫地下结构了如指掌。你立刻秘密排查,近日所有负责宫中水道维护、清洁、以及有权限查阅宫室营造图册的宦官、匠人,尤其是那些可能接触过旧楚档案、或与方士、楚地之人有往来的。一个都不能漏!”
“是!”李斯肃然应命。
“还有,”嬴政补充道,“派可靠之人,日夜轮班,在远离那出水口、但能观察到附近动静的高处设立隐蔽哨位,用铜管地听之类的方法亦可,监视那片水域及林地有无异常。若有任何人接近,立刻回报,但绝不可打草惊蛇,只需记下其形貌特征、来去时辰即可。”
“臣遵旨!”
李斯匆匆领命而去,开始布置。寝宫内再次安静下来,只有更漏滴水,声声清晰。
嬴政独自坐在案前,缓缓闭上眼睛,意识沉入系统。今日水下那生死一线的遭遇,以及最后时刻“众生意念”的自主爆发护体,让他对这“万界直播系统”和那些看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