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什么?
小樱这丫头,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?
听这意思,她不仅没觉得自己做错了,反而还在“安抚”和“规划”苏芷兰?
还“大姐”?
这丫头该不会真是在给他安排什么“后宫”吧?
苏辰一阵头疼,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!
他摇了摇头,决定暂时不管这对“姐妹”的官司,转身回了东屋。
床上一片凌乱,被褥还没收拾。
他叹了口气,走过去准备叠被子。
手刚碰到被子,就顿住了。
浅色的粗布床单上,靠近中间的位置,有一小片已经干涸、颜色变得暗沉的……血迹。
像一朵小小的、凄艳的梅花。
苏辰的瞳孔微微一缩,整个人愣住了。
他慢慢地、仔细地看了看那痕迹,又回想起昨晚苏芷兰生涩至极、甚至带着疼痛的反应……一个他之前从未想过的可能浮上心头。
难道……苏芷兰她……竟然还是……就在这时,苏芷兰红着脸,低着头快步走了进来,看样子是“教训”完小樱回来了。
她看到苏辰站在床边,盯着床单看,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潮瞬间又涌了上来,比之前更甚。
她急忙上前,一把扯过被子,想遮住那痕迹,嘴里含糊地说:“我、我来收拾……”苏辰却伸手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的力道不大,但很稳。
苏芷兰浑身一颤,不敢抬头。
“兰姐,”苏辰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……愧疚?
“你……你之前……难道没有……”他问得有些艰难,不知该如何措辞。
苏芷兰的身体僵住了。
她明白了苏辰的意思。
沉默了几秒钟,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,带着自嘲和苦涩,低低地说:“我当年……嫁的是个肺痨鬼,拜完堂就咳血,第三天就没了……连房门都没进过。”
苏辰恍然。
他刚回村时,是隐约听过一些风言风语,说苏芷兰命硬,克夫,嫁过去三天就守了寡,还带回来一个“拖油瓶”小樱。
当时他只当是闲话,没往心里去。
现在才明白,原来所谓的“结婚”,竟然是这般情形。
一个才十几岁的小姑娘,嫁过去就是冲喜,结果……她竟然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,还是个完璧之身?
想起昨晚自己因为被药力和她主动撩拨的影响,动作并不算温柔……苏辰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