茂的消息,像一阵风,比地窖事件的流言传得更快,更猛,瞬间席卷了整个轧钢厂。
如果说早上易中海的辩解,还让一部分人将信将疑,觉得或许真有隐情。
那么傻柱这不管不顾、为“维护”秦淮茹和易中海而大打出手的举动,简直就是往熊熊燃烧的谣言之火上,又浇了一桶油。
许多原本中立、看热闹的人,心里的天平倾斜了。
“傻柱为什么这么激动?
还不是被说中了心事?”
“我看啊,地窖的事八成是真的!
不然傻柱能急成这样?
他可是易中海的‘忠实走狗’,平时没少帮贾家。”
“就是!
这明显是恼羞成怒,打击报复‘造谣’的许大茂嘛!”
“易中海和秦淮茹,肯定不清白!
傻柱也知道,所以反应才这么大!”
一些原本就对秦淮茹有些想法,或者心思活络、觉得“寡妇门前是非多”等于“有机可乘”的人,更是从中嗅到了别样的气息。
他们觉得,秦淮茹既然能和易中海钻地窖,那是不是意味着……她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贞洁烈女?
是不是比较好拿捏?
甚至……可以占点便宜?
于是,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秦淮茹所在的钳工车间,她工位附近“路过”的男工友莫名多了起来。
有人“不小心”撞她一下,有人“热心”地想帮她搬重物趁机摸手,有人在她独自去洗手间或打开水时,用暧昧的眼神打量她,甚至说些擦边球的“玩笑话”。
分配工作时,一些又脏又累没人愿意干的活,也常常“顺理成章”地落到她这个新学徒头上。
带她的老师傅,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异样,指导时离得格外近……秦淮茹感受到了这些变化,心里又怕又恨,却只能咬牙忍着,更加小心谨慎,对谁都陪着笑脸,低头干活,不敢有丝毫差错,也不敢轻易接受任何“帮助”。
她知道,自己现在就是暴风眼中心的一片落叶,稍有不慎,就会被撕得粉碎。
而易中海,经过地窖事件和傻柱打人风波的连续打击,在车间里的威望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,一些原本对他恭敬有加的徒弟和年轻工人,看他的眼神也少了些纯粹的尊敬,多了些复杂的意味。
他说话,不如以前那么管用了。
这股议论的风,自然也刮到了相对独立和“高端”一些的技术科。
下午茶歇时间,徐真端着茶缸,蹭到苏辰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