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他对苏辰这个大学生技术员很是热情,觉得苏辰是“文化人”,跟他这个“领导”应该是一路人,言语间多次暗示苏辰在厂里要“要求进步”、“靠近组织”,意思就是让他积极向自己这个“二大爷”靠拢,将来好在厂里谋个一官半职。
但苏辰对仕途毫无兴趣,大部分时间都泡在车间和技术科,研究设备图纸,优化工艺流程,对刘海中的暗示要么装听不懂,要么直接婉拒。
几次之后,刘海中觉得苏辰“不识抬举”、“没有政治觉悟”,对他的态度就冷淡了下来,有时见面只是点点头,背地里还跟二大妈抱怨,说苏辰“清高”、“不合群”,不是“自己人”。
至于许大茂,这是个真小人。
被苏辰看穿挑拨离间的把戏后,表面上对苏辰依旧热情,开口闭口“高兄弟”,但背地里没少搞小动作。
比如在厂里散布谣言,说苏辰这个大学生眼高手低,看不起工人老师傅;在院里跟几个长舌妇嘀咕,说苏辰一个人住三间房,天天关着门不知道在屋里搞什么名堂,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;甚至还想在苏辰和厂里某个女工之间制造误会。
苏辰起初懒得搭理他,但许大茂变本加厉,有一次竟然想趁苏辰不在家,溜门撬锁。
苏辰不再容忍,找了个许大茂晚上偷偷摸摸去跟某个小寡妇私会的时机,蒙着脸,在一条僻静的胡同里,用巧劲打断了他一条腿,并且用改变后的声音警告他再搞小动作下次断的就不只是腿了。
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,根本没看清是谁,又不敢声张自己夜会小寡妇的事,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对外说是自己晚上喝酒不小心摔的,在家老实养了几个月伤,最近才敢出门,但见了苏辰,眼神总是躲躲闪闪,透着一股畏惧,再也不敢暗地里使坏了。
后院的聋老太太,苏辰只远远见过几次,几乎没打过交道。
这老太太平时深居简出,但偶尔出一次门,说几句话,往往就能搅动院里风云。
苏辰曾“无意间”听到她给易中海出主意,怎么败坏许大茂的名声,好让他在厂里抬不起头;也听到她教傻柱,对付许大茂这种小人,就要下狠手,打到他怕为止。
苏辰心里对这老太太的警惕提到了最高,刻意避开与她任何接触。
而聋老太太似乎也对苏辰这个“来历清楚但看不透”的年轻人有些忌惮,从不主动来苏辰家串门,甚至在苏辰路过她门口时,都会立刻关上门窗。
几个月下来,苏辰看得分明。
这个院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