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秦姐,跟我客气啥!
厂里剩下的,我不拿别人也拿。”
傻柱摆摆手,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,眼神却往秦淮茹鼓囊囊的胸前瞟。
秦淮茹似乎察觉了,微微侧了侧身,一抬眼,正好看见走过来的苏辰,以及他手里那只扑腾着、羽毛鲜亮的大公鸡。
她眼睛瞬间亮了,那是毫不掩饰的羡慕,甚至有一丝渴望。
同样是院里年轻的男人,傻柱只能偷偷带点食堂的剩菜,可人家苏辰,却能这么光明正大提着整只肥鸡回家!
这日子,真是人比人……傻柱顺着秦淮茹的目光也看到了苏辰和他手里的鸡,脸色顿时有点不好看。
他向来对苏辰有些看不惯,觉得这小子不就是命好,死了个舅舅得了遗产和工作,整天清闲得跟个少爷似的,哪像自己,累死累活颠大勺。
更关键的是,院里人都知道苏辰那点“隐疾”,这让傻柱在面对苏辰时,总有种古怪的优越感——你再有钱清闲,也是个不完整的男人!
此刻见自己心上人盯着苏辰看,傻柱那股酸意混合着莫名的优越感就冒了上来,他压低声音,像是自言自语,又刚好能让走近的苏辰隐约听到:“切,神气什么……还不是靠死鬼舅舅的福荫。
自个儿……哼,中看不中用。”
这话说得含糊,但“中看不中用”几个字,却刻意加重了些。
秦淮茹也听到了,脸上微微一红,飞快地瞥了苏辰一眼,心里也难免闪过同样的念头:是啊,苏辰兄弟人是俊,条件也好,可惜了……是个天阉。
这大概就是老话说的,人无完人吧。
她下意识地把手里傻柱给的、装着些油水不足的食堂剩菜的饭盒往身后藏了藏,似乎有点自惭形秽。
傻柱以为自己的声音压得很低,苏辰听不见。
他却不知道,九阳神功入门,真气在体内自行缓缓流转,不仅强身健体,也让苏辰的耳目变得远比常人聪敏。
那带着酸气和恶意的低语,一字不落,清晰地钻进了苏辰的耳朵。
苏辰脚步甚至没有丝毫停顿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,仿佛真的没听见。
只是心里晒然一笑。
计较?
若是昨天之前,听到这种话,他或许会心里刺痛,表面漠然。
但现在,感受着丹田处那丝温热的九阳真气,想着身体那点微妙的变化,他心情正好,看傻柱就像看个跳梁小丑。
跟他计较?
掉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