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冯毅愣了愣：“赵师傅还懂擒拿？”

“年轻时当兵，队里练过底子。”老赵笑，“多年不实战，但教你几招防身够用。”

当下就在空地上开练：锁喉要夹紧不留缝，别臂得往上提劲不走下压路数，压肘靠身子沉劲压下去，别光拼胳膊蛮力。三招看着简单，处处藏角度。冯毅跟着一遍遍顺动作，记发力、记站位，半个钟头把架子摸清，只是手脚还略显僵硬，得回去自己多磨。

午后没戏，他干脆往市图书馆去。心里惦记着中医这块——从前在工地，腰伤肩疼全靠硬扛，如今闲下来，想学点基础调理身子，不求行医救人，至少能看懂常识，懂得养身。

医学区书架一排排立着，他挑了三本最入门的：《中医基础理论》《针灸入门》《黄帝内经选读》。找个僻静角落坐下，慢慢翻。

一翻开才知道门道深。阴阳五行、气血经络、脏腑表里，全是陌生说法。耐着性子啃完第一章，总算大概明白：中医看人是看整体，阴阳平和身子才稳，失衡就要出毛病。具体怎么调，还是云里雾里。但读进去，脑子里慢慢就埋下了种子，看得多了，总能开窍。

他把三本书都借回家，打算夜里抽空慢慢啃。

晚饭简单煮一碗面垫肚子，歇会儿又拿起口琴接着练。今天气息稳了不少，音阶能连贯走，甚至磕磕绊绊吹出一整首《小星星》。调子算不上圆润，却句句在谱，不跑音。

吹累了，铺开宣纸练字。今天专写一个“医”字。外框方正，内里端正，笔画不多，骨架难拿捏。一遍歪，两遍斜，写到第七张，才算稳住结构，看着顺眼。

夜里安静下来，他又翻几页中医书，慢慢琢磨阴阳表里、昼夜寒热。不求速成，只求一点一滴往里装。

这些日子练下来，身上攒的本事越来越多：太极越发沉稳，格斗渐渐扎实，书法日日精进，如今又添上口琴与医理。每一样都是笨功夫熬出来的，没有捷径，全靠日复一日坚持。

窗外天色彻底黑透，巷子里路灯昏黄亮起，家家户户透出烟火灯火。冯毅拿起口琴，对着窗外轻轻吹起《小星星》。调子不急不躁，断断续续飘在晚风里，安安静静，却格外暖心。

正吹着，手机震了两下。

先是苏瑾发来消息：明天片场临时加一场林浩和儿子的对手戏，新剧本发邮箱，让他提前顺一遍情绪。

冯毅回了个简单利落的字：好。

紧接着是周晓晓：自己参演的网剧顺利杀青，约他出去吃饭庆祝。
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