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冯毅照常去公园打太极。老赵他们来得比平时早，天刚亮就已经在打了。他站到队伍最边上，跟着打了两遍。现在打太极已经不是练动作了，是找感觉——手底下那股气，有时候有，有时候没有，有时候特别明显，有时候又淡了。老赵说这是正常的，气感就是这样，来来回回的，养住了就行。

【太极拳熟练度+6】

打完太极，他又打了两遍格斗拳。格斗熟练度到了55，涨得慢，但没停。收了拳，站在湖边擦汗。老赵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杯热水。“练得不错。你那个格斗拳，跟谁学的？”“以前在工地上跟人学的。”“工地上还教这个？”老赵笑了。“工地上什么人都有，有退伍的，教了几手。”“怪不得。你那几下子，有军体拳的影子。”冯毅没接话，喝了口水，把杯子递回去。

回到屋里，煮了碗面吃了，下楼找老孙。

老孙今天来得晚，快九点才到。骑着他那辆电动车，后座上绑着个大袋子，里面装着工具。看见冯毅在楼下等，有点不好意思。“今天来晚了，送孩子上学去了。”冯毅帮他把袋子卸下来，搬进屋里。“孙师傅，你孩子多大了？”“小的上初中，大的上高中了。”老孙把工具一样一样摆出来，“两个小子，花钱厉害。要不我大过年的还出来干活？”冯毅点了点头，没说什么。他想起了自己的儿子。

老孙把木板摆好，开始划线。今天要做的是一个凳子腿的榫卯。冯毅在旁边看着，偶尔递个工具。看了半小时，老孙停下来，把手里的凿子递给他。“你来试试。”冯毅接过来，蹲在一块新木板前面。昨天钱导夸他字写得好，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。但木工是另一回事，得沉住气。

他拿起凿子，对准画好的线，锤子轻轻敲下去。这一下没歪。又一下，没歪。再一下，还是正的。他慢慢凿，不急，凿几下就停下来看看深度，用钢尺量一量。凿了十几分钟，卯眼凿好了。底面基本平了，尺寸也差不多。老孙看了看，点了点头。“行了。你这个卯眼比昨天那个好多了，底面平了，也没凿过线。”

【木工熟练度+3】

冯毅把榫头塞进去，严丝合缝。他拿着那个小木件翻来覆去地看，心里有点高兴。虽然就是个巴掌大的小东西，但这是他自己做的，从头到尾，没人帮忙。老孙看着他那个样子，笑了。“行了，别看了。今天教你做个复杂点的。”他从袋子里拿出几块木板，在地上摆开，“做个方凳。四个腿，四个横撑，一个面。榫卯连接，不用钉子。”

冯毅看着地上那几块木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