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最后那几遍,推得已经有点像样了。一般人练一天都到不了这水平。”
冯毅没说话。他知道这是系统的功劳——学什么都比别人快。但这话不能说,说了人家也不信。
“师傅,”他说,“明天你还在这不?”
“在,还得干几天。”
“那我明天再来练练。”
“行。你来就行。”
冯毅把刨子放下,穿上外套,上楼。回到屋里,洗了把手,坐在桌前,打开系统面板。
【木工:初级(11/100)】
他看着这个数字,想着刚才刨木板的感觉。手握着刨子,往前推,刨花卷出来,薄薄的,半透明的,落在脚边。那种感觉——把一块粗糙的木头刨光滑的感觉——跟演戏不一样,但一样让人踏实。
演戏是把一个人物从心里刨出来。木工是把一张木板从粗糙刨到光滑。都是手艺活儿,都得慢慢来。
他又看了看格斗技能,38。明天早上继续打拳。打完拳回来,下楼练木工。有戏拍就拍戏,没戏拍就练手艺。
日子就这么过。
他站起来,走到厨房,开始做午饭。冰箱里还剩两个鸡蛋、半棵白菜。他想了想,把白菜切了丝,鸡蛋打在碗里搅散,锅里倒油,炒了个白菜鸡蛋。
味道还行。但跟那盘蛋炒饭比,还差得远。
他坐在桌前,慢慢吃着,想着以后的事。木工练好了,能做点什么?打张桌子?做把椅子?还是做点小玩意儿?
他想起小时候,他爸给他做过一把木头枪。用锯子锯的,用刀子削的,磨得光溜溜的,拿在手里正好。他拿着那把枪在村里跑了一个夏天,后来枪头断了,他爸又给他削了一个。
那把枪现在不知道在哪儿了。可能还在老家的某个抽屉里,可能早就被扔了。
他吃完饭,洗了碗,坐在桌前,拿起手机看了看。有一条消息,是陈导发的:“冯哥,后期剪辑的时候看了你那场喝酒的戏,剪出来效果很好。片子送审了,过段时间有消息告诉你。”
他回了一句:“谢谢陈导。”
又有一条消息,是王导发的:“冯哥,后天有个活儿,现代戏,缺个门卫,没台词,坐着看报纸就行。两百五,去不?”
他回了一个字:“去。”
然后他把手机放下,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天晴了,太阳出来了,照在对面楼的墙上,暖洋洋的。巷子里有人在晒被子,花花绿绿的,挂在绳子上,被风吹得鼓起来。
他站在窗前,看着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