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飞行棋开心还是剧本杀开心?”
“都开心。但最开心的不是赢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你假装没看到我翻骰子。是你诈了我又承认。是你明明可以赢,但每次都让我赢。”她停了一下。“是你把我当成一个小孩子。”
他低下头,看着她的眼睛。她的眼睛很亮,亮得像雨后初晴的天空。
“因为你本来就是。在我面前,你不用做大人的花知言。可以做小孩子的花知言。可以耍赖,可以作弊,可以输不起。可以赢了之后高兴得手舞足蹈。可以输了之后把棋盘推翻说‘这局不算’。可以。”
她看着他,眼眶红了。她没有哭。她笑了。笑得很小,嘴角微微翘起来,眼睛弯成月牙。她伸出手,拉住了他的衣角。“西子睿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以后每周末都来陪我玩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“玩飞行棋,玩剧本杀,玩什么都行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耍赖你不许拆穿我。”
“不拆穿。”
“我翻骰子你假装没看到。”
“假装没看到。”
“我输了你要让我赢。”
“让你赢。”
她笑了。笑得很小,嘴角微微翘起来,眼睛弯成月牙。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,闭上眼睛。他的肩窝很暖,心跳很稳。咚咚,咚咚,咚咚。和雨声同一个节奏,和她的心跳同一个节奏。
“西子睿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道吗,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弟弟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“弟弟?”
“嗯。奶狗弟弟。会剥虾的弟弟,会热牛奶的弟弟,会假装没看到姐姐翻骰子的弟弟。全世界最好。”
他笑了。笑得很小,嘴角微微翘起来,眼睛弯成月牙。“那姐姐呢?”
“姐姐是全世界最会耍赖的姐姐。”
“嗯。最会耍赖。也最好看。”
她笑了。笑着笑着,不笑了。她安静下来,靠着他,听着他的心跳。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两个人身上,金色的,温暖的。茶几上还散落着几颗骰子,红色的,蓝色的,黄色的,绿色的。她伸出手,把骰子一颗一颗地捡起来,放回盒子里。他看着她捡骰子的样子,忽然说:“知言。”
“嗯?”
“下周玩什么?”
“你想玩什么?”
“什么都行。只要和你一起。”
她笑了。笑得很小,嘴角微微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