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不了他分毫。
“大茂,最近厂里不安排放电影吗?”
“得过几天。”许大茂回了一句,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,“到时我给你留个好位置。”
路过贾玉星家门口时,他看了一眼——门关着,没亮灯,屋门也没锁,人出去了,应该没走远。
……
贾玉星确实没走远。
他出了95号大院一路向东,走了二十来分钟,到了城郊。这里有一条小河,河边地里的土质不错,正好用来和泥煤。
来都来了,弄点土回去吧。
空间里有铁锹,有麻袋。他挖了半袋子土,正打算走,突然河面上哗啦一声——一条大鱼跃出水面,在夕阳下闪了一道银光。
现在的人不怎么爱吃鱼。不是说鱼不好,而是烹饪技术和调料都有限。清水加盐煮出来的鱼又腥又柴,实在难以下咽。
可贾玉星不一样。他有油,各种调料也不缺。河里的鱼全是正经的野生鱼,搁后世想找都找不到。
既然碰上了,怎么也得抓几条尝尝。他还想请王队长他们吃饭呢,吃鱼就不错——自己又不是不会做。
说干就干。
他打了窝子引鱼群,下钩开钓,最后还用上了空间收鱼。跳出水面的鱼是活的,能提在手里掩人耳目。空间里收上来的鱼虽然新鲜,但都是死的。
从下午一直钓到天黑。
草绳上穿着四条大鱼,每条都有六七斤。麻袋里的土早收进了空间,现在装的全是小鱼。空间里还囤了一群聚过来的鱼。
回到95号大院时,很多人已经吃过饭了。
阎埠贵是全院吃饭最早的。他吃完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到院门口,像个门神似的守着。
他在等何雨柱——傻柱还没回来,八成在厂里加班了。回来的时候肯定带着好吃好喝的,最不济也能蹭根烟抽。
何雨柱没等到,倒是看见贾玉星手里提着一串大鱼回来了。
阎埠贵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。
贾玉星手里的鱼具简陋得不像话——一米来长的树枝,一根线,一个鱼钩,鱼漂是截高粱秆。比自己的装备还寒碜。可他怎么就能钓到这么大的鱼呢?
“贾主任,出去钓鱼去了?”阎埠贵凑上去,眼睛黏在鱼身上拔不下来。
贾玉星没好气地回了一句:“你眼睛不好使?”
“不是……你也太厉害了!”阎埠贵搓着手,“我也喜欢钓鱼!你从哪儿钓的?明天带我一个呗,我给你做个伴!”
“你喜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