呻吟声、叫骂声、哭喊声混成一团,锄头、铁锹、扁担扔得到处都是。
整个场院里,站着的只有两个人。
一个是贾玉星。
一个是贾东永——他又从院子里跑出来了,瞪大了眼睛看着满地的人,嘴都合不拢。
贾玉星擦了擦手上的灰,回头看了一眼贾东永,语气轻松得像在唠家常:
“东永,看到这些软蛋没?都他妈的是废物,就知道欺负女人,算什么玩意?一些没有卵子的东西。”
他在倒了一地的人群里走了两步,弯下腰,一把抓住刘狗子的头发,像拖麻袋一样把人拖到了刘家门口。
刘狗子腿被打中了,疼得龇牙咧嘴,被拖着也不敢挣扎。
贾玉星把人往地上一摔:“刘狗子,我问你,谁欺负的贾茹?”
刘狗子疼得满头大汗,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人,脑子嗡嗡的。
他心里这才转过弯来——这是老婆娘家人,过来给老婆出气了。可这人是谁?自己压根不认识。
“不说话?真有种。”
贾玉星转身走进刘家院子,从墙角抽了一根拇指粗的柳条出来,手腕一抖,柳条在空中发出“咻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啪!”
柳条抽在刘狗子身上,刘狗子“嗷”的一声叫了出来。
“啪!啪!啪!”
一鞭接一鞭,刘狗子在地上打滚,一边滚一边嚎:“别打了!别打了!我错了——”
刘狗子的妈从屋里爬了出来,看见二儿子被打得满地滚,心疼得眼泪直掉,扑上去用身体护住儿子。
“别打了!别打了!”
贾玉星的柳条可不管这些,照抽不误——反正多一个人挨打的事。
“别打了!别打了——”
两个小伙子从人群里爬了过来,一个二十出头,一个十七八岁,脸上又是泥又是泪。
贾玉星停下手,看了他们一眼:“你们是贾茹的儿子?”
贾东永在旁边点了点头。
“她不是三个儿子吗?还有一个呢?”
贾东永伸手指了指人群里的一个半大小子。
贾玉星走过去,一把将那人从地上提溜了出来,像拎小鸡似的扔到那两个跟前。
“三个废物。”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三兄弟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看到自己的妈被人欺负,屁都不放一个。要你们这种废物有什么用?”
柳条又扬了起来。
“啪!啪!啪——”
三兄弟被打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