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易中海又站出来了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端着那副壹大爷的架子,语重心长地说:“张所长,老刘也是着急,他也是为了院里住户的安全考虑,情有可原嘛。”
话音还没落,贾玉星的眼睛就眯了起来。
“怎么哪儿都有你这个王八蛋呢?”贾玉星转过头,盯着易中海,嘴角挂着冷笑,“谁的裤裆没系好,把你露出来了?你算个啥?你是个啥?这儿跟你有啥关系?你装什么大个儿?”
他说着,一只手伸出去,不轻不重地在易中海脸上拍了几下——“啪、啪、啪”,声音不大,但每一下都拍得实实在在。
一边拍,一边骂。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铁青,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:“贾玉星,你放尊重一点!”
“我尊重你妈!”贾玉星眼睛一瞪,声音陡然拔高,“显着你能了?还为院里的住户考虑?谎撒得多了,你自己都信了呗?
易中海呀易中海,你这种人我见多了!满口为这个考虑、为那个考虑,好像大公无私,满嘴仁义道德,一肚子男盗女娼!”
他越说越狠,手指头差点戳到易中海鼻子上:“你这种人,应该断子绝孙,你知道不?不用问,你百分之百是个绝户!
因为你太坏了!你头上长疮,脚底流脓——你坏到家了!你这种人有什么面目活在世上?你怎么不去死!”
贾玉星一边说,一边继续拍着易中海的脸。
易中海浑身都在发抖。
因为——他真是个绝户。
四十多岁的人了,一直没有孩子。这是他一辈子的痛,是别人提都不能提的伤疤。贾玉星的话,就像一把刀子,一刀一刀剜在他心口上。
“我跟你拼了!”
易中海怒吼一声,挥起拳头,用尽全身力气朝贾玉星脸上砸去。
“回家跟你妈拼去吧,狗一样的东西。”
贾玉星不闪不避,抬脚就是一踹。
易中海整个人飞出去,“咚”的一声摔在地上,后脑勺磕了个结实。
他两眼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
打,打不过;骂,骂不赢。
贾玉星的话像刀子一样戳心窝子,易中海不晕不行。
“还他妈装死?”贾玉星低头看了一眼,冷笑一声,扭头就喊,“贾东旭!拿壶热水来!我把这个狗东西的毛刮了,让丫再装逼!”
贾东旭吓得腿都软了,赶紧跑过来,蹲在易中海身边,带着哭腔喊:“九爷爷,这是我师傅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