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揍他——自己的头有病，不能受刺激，打了他们也是活该，谁让他们刺激自己的。

“这位同志，”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，但脸上的肌肉还是在抖，

“你来到95号大院，就要服从95号大院的管理。我们95号大院是远近闻名的文明大院……我感觉，像你这种素质的，不适应住在这个院里。”

“你感觉不合适？”贾玉星眼睛一瞪，“你感觉你妈逼合适！厂里分给我的房子，我花钱改成了私房，你感觉我不能住在这里——我住在你祖坟里合适！

你算什么玩意儿？南锣古巷95号大院还没被解放？RM不能住进来？这里还是白狗子的地盘？”

他越说越气，一口痰“呸”的一声，直接吐到了易中海的脸上。

易中海的脸上挂着一口浓痰，黏糊糊地往下淌。

整个院子安静了一秒。

所有人都傻了。

易中海的脸先是白了，然后红了，最后变成了铁青。他的嘴唇在发抖，手指也在发抖，整个人像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。

“年轻人，”他的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，“我警告你，不要太气盛。”

“不气盛还是年轻人吗？”贾玉星往前走了一步，跟易中海面对面，鼻尖差点碰到鼻尖，“你还没说你是个什么东西呢？你上来就逼逼——你逼逼你妈呀？”

他又吐了一口。

这一口准头差了点，没吐到易中海的脸上，落在他工作服的胸口上，在那儿留下一滩湿渍。

“谁打了我儿子？！”

一个胖女人从人群中冲了出来，圆滚滚的身子像一颗炮弹。她一眼看见蜷缩在地上的年轻人，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：“东旭！你怎么了？！我和你拼了！”

她朝贾玉星冲过来，两只手张牙舞爪地往前抓。

贾玉星认出了这个女人——贾张氏。

他脚下一动，侧身闪过她的第一扑，然后一脚踹在她后腰上。

“我操你妈的！”

胖女人“噗通”一声扑倒在地，下巴磕在地上，磕出一嘴血。

贾玉星跟上去，弯腰就是几个大嘴巴子。
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
每一巴掌都结结实实，肉碰肉的声音又脆又响。

贾张氏的脸颊顿时肿得老高，嘴角淌着血，趴在地上“呜呜”地哭。

“姓贾的！”易中海终于忍不住了，声音拔高了八度，“你居然对一个老人动手——你还是个人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