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被极度压缩。发出刺耳的音爆。
巴图那条比人腰还粗的机械右臂高高举起。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当头砸下。
胸口那颗能量核心喷射出的红光,已经触碰到了林安长衫的衣角。
布料瞬间碳化,化作飞灰。
同一时间。
血滴子杀手那柄高频振荡刀,像幽灵一样切开了震荡波的边缘。
刀锋割裂空气发出的嗡鸣,直刺耳膜。
上中下三路。全被封死。
看台上的赌徒们屏住了呼吸。几千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即将变成肉泥的身影。
包厢里的楚家高管连雪茄都忘了抽,身子往前倾,迫不及待的想要欣赏血肉横飞的画面。
死局。
物理层面绝对的死局。
林安根本没打算躲。
他单手举着那个破旧的大喇叭,把音量旋钮直接拧到了底。
喇叭口对准了巴图那张扭曲疯狂的脸。
大拇指死死按住播音键。
他吸足了一口气,用字正腔圆、甚至带着点播音腔的语调,对着喇叭狂吼出声。
“现在播报一份楚氏灵能药业的机密医疗事故记录!”
巨大的电子扩音带着粗糙的电流麦杂音,像一颗音波炸弹,在整个地下场馆轰然炸开。
声音大得连擂台四周的幽蓝电网都跟着闪烁了一下。
巴图砸到一半的机械臂,微不可察的顿了零点一秒。
潜意识里对“楚氏药业”这四个字的敏感,让他那颗被狂暴药剂烧得差不多的脑子,勉强分出了一丝注意力。
林安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。语速快得像机关枪。
“患者巴图!在进行半机械改造手术时,左腿传动轴螺丝装反!”
“右臂神经元连接线接错!”
“最关键的是——”
林安故意拖长了音调,声音通过喇叭在穹顶上来回激荡。
“导致该患者泌尿系统神经彻底坏死!”
“终身不举!!!”
最后四个字。林安几乎是扯着嗓子喊破了音。
巨大的回声在场馆里一遍遍回放。
“终身不举……”
“不举……”
“举……”
原本喧闹得要掀翻屋顶的场馆。
在这一秒。
彻底死寂。
上千名赌徒张着嘴巴,手里挥舞的投注单僵在半空。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。
包厢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