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阳炫目,热浪灼人。
林安穿着件被烫焦了一半的破衬衫。脚上踩着一双十几块钱的塑料人字拖。
就这么懒洋洋的靠在当铺残破的门框上。看着外面这群战战兢兢的大佬。
门外死一样的寂静。
几百号人保持着九十度鞠躬的姿势。没人敢直起身。连汗水滴在柏油路面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
谁也不敢第一个开口。
枪打出头鸟。面对一个连半步大宗师都能骂到吐血逃窜的陆地神仙。
说错任何一句话。后果可能就是整个家族的覆灭。
林安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劣质香烟。叼在嘴里。
没火。
他转过头。冲着大厅里喊了一声。
“清秋。搬把椅子出来。顺便把柜台底下的计算器拿来。”
“是。前辈。”
冷清秋提着斩霜。单手拎着一把沉重的太师椅。走到门外。稳稳放下。
她今天没穿那身标志性的白衣。而是换上了一件当铺员工统一定制的保洁服。胸口还印着“万物皆可修”五个大字。
这幅打扮落在门外那些大佬眼里。简直比核弹爆炸还要震撼。
堂堂蜀山重工首席执行官。绝世剑仙。一剑断江的存在。
现在居然在这个破当铺里当保洁?!
而且看她那副心甘情愿、甚至隐隐有些狂热的表情。这特么是被洗脑洗到什么程度了?
门外的众人把头低得更深了。后背的衣服全被冷汗浸透。
林安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。
手里拿着那个按键都磨平了的破计算器。
“行了。都别撅着了。直起身说话。”
林安翘起二郎腿。人字拖在半空中晃荡。
众人如蒙大赦。齐刷刷直起身。但目光依然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。不敢直视林安。
“我这人。最讲道理。”
林安手指在计算器上随意敲了两下。发出清脆的“归零”电子音。
“昨天晚上。我这当铺。遭了点无妄之灾。大门碎了。地砖裂了。员工的精神也受到了极大的惊吓。”
顿了顿。目光扫过人群最前方的一个胖子。
“楚家主。听说昨晚那两个死在我门口的大宗师。是你们楚家的供奉?”
楚天雄。这位掌控着全球灵能药业命脉的财阀掌舵人。
听到这句话。双膝一软。直接跪着往前蹭了两步。
“前辈明鉴!那两个畜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