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你。”
“路过?”姣婆四的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,“这么早?你住这附近吗?不对,你住猪笼城寨那边,离这里很远,你这么早路过这里——”
她说到一半,突然凑近,盯着小柒的脸看了两秒,又低头看了看他烧了几个洞的衣服、黑一道白一道的脸、还有指甲缝里的血和灰。
“你受伤了?谁干的?谁打你了?你告诉我,我让手下——”
“四小姐。”小柒抬手按住她的肩膀,把她按回座位上。
姣婆四被他手一碰,整个人像被点了穴,乖乖坐下,眼睛还盯着他看。“我没事。但我来找你,确实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姣婆四坐得端端正正,双手放在膝盖上,像个等老师提问的小学生。
小柒在她对面坐下,肥仔骨怯生生地站在旁边,不知道该坐还是该站,最后蹲下了。
“猪笼城寨,昨晚被炸了。”
姣婆四的嘴张开了,假牙在晨光下闪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斧头帮。”小柒没绕弯子,“一半的房子没了,三个人死了。”
姣婆四没说话。她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愤怒,从愤怒变成沉思,又从沉思变成了一种很复杂的表情——像在算一笔很大的账。
“你的家也在那边,也被毁了吗?”她问。
“我的家?”小柒一愣,“对,也被炸没了。”
姣婆四点了点头,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转头对身边的跟班说:“你,马上去对接猪笼城寨的业主,讨论一个合作方案,我出钱重建,租金分成还钱就行了,没多大地方用不了多少钱……还有,找工程队,明天给我出一个重建方案。”
跟班连忙掏出小本本记,笔都快戳穿纸了。
小柒愣在原地。
他来之前准备了一肚子的话——怎么说服姣婆四,怎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怎么用“你帮我这一次我以后什么都答应你”这种话术。结果一个字都没用上。
“四小姐,你……”
“叫我阿四。”姣婆四打断他,“你说过可以叫我阿四的。”
“阿四,”小柒咽了口唾沫,“你……你不问问我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要问?”姣婆四理直气壮,“你开口了,我就做。难道我问了你就不做了吗?那我还是做。所以问来干什么?”
小柒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竟然没法反驳。
“但是——”姣婆四竖起一根手指,假牙一咧,露出一丝狡黠的笑,“我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