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胜哥和油炸鬼的任务，你负责打天残地残！”

包租公挠着头已经变成油炸鬼的头：“阿柒，不如算了，让天残地残把苦力强打思算了……”

苦力强有点无奈：“没错啊，”他拍了刚才说话的包租公，“我跟着油炸鬼…”他又指了指包租婆变的洪拳胜：“还有胜哥……装鳄鱼帮去找斧头帮寻仇啊！”

小柒已经哭出来了：“行！就这样吧，反正你跟着他们两个，他们打谁你打谁……OK？”

苦力强笑了：“你看，我是不是全明白啦。”

周小柒：“行了，反正最后琛哥就交给我！”

几人笃定地点头，特别是苦力强！

天彻底黑了。

小柒钻进城寨门口的垃圾堆里，把自己埋进烂菜叶和废报纸中间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葵扇握在手心，还剩一次。

一只老鼠从他面前跑过，看了他一眼，钻进了旁边的空蛋壳里。

城寨外的巷子里，几辆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停在暗处。

琛哥坐在车里，叼着烟，死鱼眼半眯着，盯着城寨门口。

师爷坐在副驾，手里攥着对讲机。

“天残地残到了没有？”琛哥的声音懒洋洋的。

师爷看了一眼窗外：“到了，已经在后面巷口候着了。”

琛哥点点头，嘴角露出一丝笑：“今晚过后，猪笼城寨就是斧头帮的。”

几声古琴弦响。

低沉、苍凉，像从地缝里渗出来的。

那声音不响，却穿过整条巷子，穿过城寨的围墙，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，像一只手攥住了心脏。

天残地残到位了。

天残单腿悬空，按琴而奏。

地残亮出指甲，十指尖尖。

“十二路谭腿、洪家铁线拳、五郎八卦棍——”天残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菜单，“全都在里面。”

地残接话：“这份工，有点意思。”

垃圾堆里，周小柒握紧了葵扇。“希望一切顺利。”

一只老鼠从他面前跑过，叼着一片烂菜叶，又跑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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