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拖到下个世纪?!”
三婶缩在墙角,手里的鸡蛋几乎捏碎了,愣是没敢吱声。
“酱爆!你洗个头一条一条头发洗,每次都用我半条街的水费,我还没跟你算账!”
酱爆顶着满头泡沫蹲在地上,屁股都顾不上露了,脑袋恨不得缩进脖子里。
“还有你——陈师奶!你老公帮人择日择错日子,害人家结婚当天台风过境,人家追上门来骂,是谁帮你们摆平的?!”
陈师奶把脸埋在膝盖里,一声不吭。
包租婆越骂越顺口,烟都顾不上抽,夹在手指尖任它自己烧:
“你们这班死穷鬼,为你们着想还这么多话!斧头帮是什么人?杀人放火什么都干!你们是不是想等人家拿刀架在脖子上才来后悔?!”
“我赶他们走是为谁?为我自己吗?我肥婆四在城寨收租收了十几年,几时亏待过你们?!胜哥刚来的时候连条裤子都没有,是谁给他布做衣裳的?!”
“现在倒好,一个个胳膊肘往外拐!觉得我铁石心肠?觉得我见钱眼开?觉得我胆小怕事?”
她深吸一口气,声调又拔高了几度:
“你们这么本事,自己去跟斧头帮讲数啊!去啊!谁要去,我现在开门送他出去!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没人敢动,没人敢出声。
包租婆终于把烟送到嘴边,狠狠吸了一口,从鼻子里喷出来两柱白烟:“一群贱骨头,不骂不行。”
现场只剩下包租婆一个人的骂声,根本没人敢再开口。
周小柒蹲在地上,耳朵还在嗡嗡响。要练狮吼功真的需要一点天分,非包租婆莫属。
他揉了揉耳朵,余光扫到蛇王彪店铺隔壁小巷里——
闪着两个鬼祟的人影。
阿星来了!
一个木刀柄从小巷甩出,不偏不倚打到包租婆的脸上,把她的骂声硬生生逼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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