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……咱们这边,会不会也有类似的货,或者走的渠道,跟那边有重叠?万一被误伤,或者被盯上,就麻烦了。”
电话那头,韩琛的声音瞬间低沉了下去,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“消息确实吗?来源可靠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江天语气笃定。
“是我在警队内部的关系透的风,应该就这几天的事。具体时间地点我拿不到,但打击方向是确定的。琛哥,您最好留意一下,看看手头有没有需要避避风头的东西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,比刚才更久。江天能想象到电话那头,韩琛那张总是笑眯眯的圆脸上,此刻定然没了笑容,眼神一定在快速转动,权衡利弊,排查风险。
过了足足十几秒,韩琛的声音才重新响起,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腔调,但语速稍快。
“好,阿天,这个消息很重要。我会马上安排人去查,该转移的转移,该清理的清理。你有心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道。
“就这样,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。你……在洪兴那边,自己也小心。”
“是,琛哥,我明白。您忙。”
江天应道,脸上那职业化的笑容在对方挂断电话的忙音响起时,瞬间消失,嘴角撇了撇,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耐。
他将手机揣回口袋,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老狐狸!
一点实际的好处都不提,光嘴上说有心了。真他妈抠门!”
他原本还指望,提供这么重要的警方行动情报,韩琛怎么也得表示表示,哪怕只是口头承诺点好处,或者增加点信任度。结果对方一句“我会安排”,就没了下文,连句“以后亏待不了你”这种空头支票都懒得开。
“行,你抠门,以后也别怪我从你身上找补。”
江天冷哼一声,心里已经盘算着,等下次有机会,一定要从韩琛或者倪家那里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
这种纯粹利用、毫无情分的上下级关系,让他对韩琛乃至倪家,更无半分好感,只剩下冰冷的算计。
安排完这几头的事情,天色已近黄昏。江天收拾心情,离开那处僻静的角落,先是去湾仔那家私人诊所看了看阿渣和阿虎。
阿渣的枪伤经过处理,打了消炎针和止痛针,已经睡下,脸色依旧苍白,但呼吸平稳了不少。
阿虎腿上的石膏打好了,疼得龇牙咧嘴,但精神头还行,见到江天还想撑着起来,被江天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