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,气氛显得有些低沉,又隐隐酝酿着什么。
“大佬,铜锣湾现在算是稳了,场子都理顺了,那些原来跟B哥的,听话的收了,不听话的也收拾了。
靓坤那边这几天忙着接收蒋天生留下的摊子和安抚其他堂主,暂时没给我们派什么新活。”
托尼抿了一口酒,声音平稳地汇报着。
“但这么闲着,也不是办法。兄弟们手痒,我们也觉得……该动一动了。”
阿虎瓮声瓮气地接口。
“就是!天天看场子收数,闷出鸟来!大佬,你之前不是说,要给靓坤找点事做吗?咱们先从哪儿开始?”
阿渣没说话,但眼神里也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,目光不时瞟向酒吧入口方向,像是在期待着什么“意外”发生。
江天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冰凉的液体滑入喉中,带来一丝清醒的刺激。
他正要开口,酒吧的门被推开了,一阵夜晚的凉风裹挟着喧嚣的市声涌入,又被厚重的门扉隔绝。
走进来的是四五个年轻人,打扮得流里流气,头发染得五颜六色,穿着紧身花衬衫或背心,裸露的胳膊和脖颈上纹着夸张怪异的图案。
他们手里都提着一个看起来颇为沉重的黑色手提箱,箱子似乎上了锁,而且他们握得很紧,彼此间谈笑的声音很大,带着一种刻意的张扬和亢奋,但眼神却时不时警惕地扫视四周,尤其是对怀里的箱子,格外在意,几乎不离手。
“老板!最好的位置!再来两打啤酒!要冰的!”
为首一个染着黄毛、耳朵上打了一排耳钉的青年咋咋呼呼地喊道,声音在相对安静的吧厅里显得有些刺耳。
他们选了离江天这桌不远的一个大卡座,将箱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脚边,或者干脆抱在怀里,这才嘻嘻哈哈地坐下,开始大声吹牛、划拳。
阿渣的眼睛瞬间就眯了起来,像嗅到了猎物气味的猎豹。
他轻轻用脚尖碰了碰旁边的阿虎,下巴朝那伙人微微扬了扬,低声道。
“看那箱子,分量不轻。
那几个小子,表面咋呼,眼神飘得很,心里有鬼。”
托尼也注意到了,他放下酒杯,身体微微前倾,看向江天,虽然没有说话,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。
大佬,有料,搞不搞?
江天自然也看到了。
他打量着那几个人,穿着打扮、神态气质,不像是洪兴的人,也不像和联胜那边有规有矩的马仔,倒更像是一些依附在某个大势力下面、专门做些跑腿、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