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嘴巴不干净?”
靓坤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,掸了掸自己紫色衬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、充满恶意的笑容,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大佬B。
“B哥,我说错了吗?江湖规矩,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。
你的人把事情搞砸了,让社团蒙受损失,兄弟白白送命,这是事实吧?我不过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。怎么,现在洪兴连实话都不让人说了?还是说,你大佬B带的人,特别金贵,说不得?”
他踱了两步,环视四周沉默或表情各异的堂主们,声音提高了一些,带着煽动性。
“各位兄弟都在这里,大家评评理。上次澳门那批货被扣,是谁带人去谈,把事情摆平的?是我靓坤!虽然也费了些周折,但至少没让社团丢人丢到葡萄牙去!
这次呢?派了几个所谓有前途的年轻人过去,结果呢?死的死,伤的伤,任务一塌糊涂,还被人包了饺子!
这要是传出去,别的社团怎么看我们洪兴?会不会觉得我们洪兴没人了,派出去的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?”
“靓坤!你少在那里颠倒黑白!”
大佬B双目赤红,他本就不擅言辞,此刻被靓坤连番抢白挤兑,更是气得胸口发闷。
“阿南他们是去办事,不是去跟人火并!是有人故意设局害他们!接应的人有问题,路线有问题,一切都是算计好的!你……”
“又是算计好的?”
靓坤夸张地摊开手,一脸荒谬的表情,打断道。
“B哥,你是不是老了,糊涂了?怎么什么事都是别人算计你,陷害你?江湖路是自己走的,脚上的泡是自己磨的!
你自己不会教小弟,带出来的人没本事,没脑子,轻易就中了别人的圈套,那是你这个当老大的失职!
现在出了事,不想着怎么承担责任,怎么补救,反而在这里像个怨妇一样,怨天怨地怨别人?我们洪兴的揸Fit人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担当了?”
他这话说得极重,直接将矛头从陈浩南等人引向了大佬B自身的能力和品德。
周围坐着的堂主们,虽然大多对靓坤的嚣张跋扈不以为然,但此刻听了,也忍不住微微点头,低声议论起来。
“靓坤说话是难听,但……好像也有点道理。”
“是啊,B哥这次,确实有点护短了。”
“陈浩南那几个,以前是挺出位,但这次栽得也太难看了。”
“大佬B管教不严,这个责任,怕是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