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先生,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两个后生仔,陈浩南,山鸡。跟了我好多年了,做事稳当,也够胆色,是块好材料。”
蒋天生放下精致的骨瓷茶杯,目光温和地扫过陈浩南和山鸡,微微颔首。
“阿B你带出来的人,我信得过。”
他声音平和,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从容。
“我们洪兴能屹立不倒,靠的就是一代代兄弟敢拼敢打,也靠不断有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顶上来。未来,是你们的。”
陈浩南立刻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。
“蒋先生过奖了,我们还有很多要跟B哥和各位前辈学习。”
山鸡也连忙点头附和。
蒋天生笑了笑,摆摆手,转而进入正题,神色稍敛。
“阿B应该跟你们提过一些。澳门那边,我们有几个场子,一直是自己在打理,收益也算稳定。
不过,从今年年初开始,出了点问题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手指在光洁的玻璃桌面上轻轻点了点。
“有个叫丧彪的地头蛇,硬插了一脚进来。
按规矩,我们打开门做生意,打点一下当地的关系,给些茶水费,是应有之义。
但这个丧彪,胃口太大,手伸得太长。
他定的那份数,比白道的规费还要重几成,而且手段蛮横,不留余地。再这样下去,我们在澳门的生意,别说赚钱,恐怕连本都要赔进去。”
大佬B在一旁接口,语气带着愤懑。
“蒋先生说得对。
那丧彪仗着在澳门经营多年,人多地熟,完全不讲江湖规矩。我们派去交涉的兄弟,几次都谈不拢,还差点动了手。
那边的情况,比我们预想的要棘手。”
蒋天生看向陈浩南,目光里带着审视和托付。
“阿南,这次叫你们来,就是想派你们过去,把这件事处理好。澳门那边,我们也有自己人接应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。
“到了那边,如果遇到什么难处,或者需要了解当地情况,可以找阿耀,他是我们在澳门分堂的负责人,会尽力协助你们。”
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,语气恢复了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“这件事如果办得漂亮,替社团解决了这个麻烦,我蒋天生不会亏待有功的兄弟。铜锣湾,乃至整个洪兴,都需要能做实事的年轻人。”
陈浩南深吸一口气,挺直腰板,目光坚定地看着蒋天生。
“蒋先生放心,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