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联胜?办事人阿乐?很了不起吗?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
“我,洪兴,铜锣湾,靓坤哥的人。今天晚上,坤哥看这条街不顺眼,让我来扫一扫。
有问题吗?”
他顿了顿,棒球棒缓缓移动,指向每一个人。
“不服?可以。
等你们那个什么乐哥从警局出来,让他带上人,来铜锣湾,星月酒吧,找我,或者直接找我们坤哥讲数。我等着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那些面如土色的和联胜小弟,将染血的棒球棒随手丢给旁边一个小弟,转身,对着身后那三十多个眼神炽热、闪烁着崇拜和兴奋光芒的洪兴小弟挥了挥手。
“走了。下一家。”
“是!天哥!”
众人齐声应和,声音洪亮,士气高昂。
他们跟着江天,如同黑色的潮水,迅速离开这条刚刚被“清理”过的街道,朝着下一个目标涌去。
只留下满地狼藉,和那十几个或昏迷、或惊恐呆滞、或强忍着不敢出声的和联胜马仔。
接下来的扫荡,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。
阿乐被抓,他手下几个能打的头目要么一同落网,要么群龙无首,难以组织有效的反击。面对托尼三兄弟率领的、如狼似虎的洪兴精锐,那些分散在各处小场子的看守人员,要么望风而逃,要么象征性地抵抗几下就被迅速击溃。
江天一路跟随,并不需要他亲自出手。托尼、阿渣、阿虎如同三把最锋利的尖刀,所向披靡。
阿强则很好地协调着后续的人手,控制场面,清点“战利品”,动作干净利落。
短短两三个小时,以佐敦与铜锣湾交界处为起点,向佐敦腹地延伸,足足五条原本属于阿乐势力范围的街道,大大小小十几个场子,全部被江天带来的人马横扫了一遍,看场的人被打跑,象征控制权的“标志”被拔除,当天的流水和值钱东西被搜刮一空。
当江天带人撤出最后一条街,回到相对安全的交界处时,跟随他行动的近百名洪兴小弟,虽然不少人身上带伤,但个个精神亢奋,看着江天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。
跟着这样的老大,能打,敢拼,出手狠,抢地盘如砍瓜切菜,还能拿到实实在在的好处,谁不服?
“天哥!今天太爽了!”
“和联胜那帮废柴,根本不够看!”
“跟着天哥有肉吃!”
“天哥,要不要趁阿乐还没出来,我们再往前推几条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