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说……说是路过看我们不顺眼,还替他们坤哥问候您。走的时候,还把龙根带走了!”
“我操他妈的靓坤!”
大D勃然大怒,一脚狠狠踹在旁边的木箱上!
砰!沉重的木箱被踹得猛地向后滑动,撞在一块石头上,发出巨大的闷响,箱体甚至出现了一丝裂痕。里面似乎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“欺人太甚!真当我大D是软柿子?洪兴了不起啊?靓坤那个王八蛋,手伸得也太长了!”
大D气得在原地直转圈,脖子上青筋暴跳。
他此刻恨不得立刻带人杀到铜锣湾,把靓坤和那个多管闲事的小子揪出来碎尸万段。
但他毕竟不是完全没脑子的莽夫。
洪兴是和联胜同一级别的大社团,靓坤在铜锣湾势力根深蒂固,贸然开战,后果难料。
而且,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——龙头棍,以及今晚和有骨气酒楼的“约会”。
强行压下翻腾的杀意,大D喘着粗气,对长毛等人吼道。
“妈的!
这笔账先记下!等老子处理完眼前的事,再跟靓坤好好算算!洪兴又怎么样?敢惹我大D,一样让他好看!”
他烦躁地挥了挥手。
“把箱子抬上去!”
几个手下连忙忍着伤痛,重新抬起那个装着森哥的木箱,吭哧吭哧地往山顶更偏僻处走。
大D跟在后面,脸色阴晴不定。
等到了山顶一处悬崖边,他示意手下放下箱子。
看着这个象征着他失败和屈辱的木箱,大D胸中恶气难平。
他猛地又是一脚,狠狠踹在木箱上!
这一次力道更大,木箱在陡峭的山坡上翻滚起来,一路磕磕碰碰,带着里面隐约的惊叫和碰撞声,加速朝着山下草木茂密的深处滚落下去,很快就消失在视线之外,只留下一连串越来越远的撞击和滚动声。
“呸!”
大D朝着山下啐了一口,眼神阴鸷。
“鱼头标,这就是不给我大D面子的下场!靓坤……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,你们等着!”
同一时间,铜锣湾,星月酒吧二楼。
气氛与荃湾山间的暴戾截然不同。江天让人泡了壶上好的铁观音,与惊魂初定的龙根相对而坐,闲谈着。龙根看起来五六十岁,身材清瘦,穿着老式的唐装,脸上还残留着后怕,但更多的是对江天的感激和好奇。
“天哥,这次真是多亏你了!不然我这把老骨头,落到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