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显然动了真火,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,露出胸口和手臂上狰狞的过肩龙纹身,随着他沉着脸踱步上前的动作,纹身仿佛活了过来,带着一股压迫感。
他身后,跟着的正是头上、手臂、胸口还缠着绷带、脸色阴沉难看的陈浩南、山鸡、包皮、大天二、大头五人。再后面,还有七八个大佬B手下的精锐打仔,个个眼神不善。
大佬B一上楼,目光如电,首先就锁定了坐在靓坤对面、神色平静的江天,然后又扫过他身后那三个气息彪悍的男人,最后才落到好整以暇靠在沙发上、甚至还翘着二郎腿的靓坤身上。
“阿坤,我的人在你的地盘被人打伤,车也被偷了。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?”
大佬B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的怒火,开门见山,目光却一直没离开江天。
陈浩南五人的目光更是如同刀子,死死钉在江天和托尼三兄弟身上,尤其是山鸡,看着江天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,脸颊的红肿还未完全消退。
但感受到靓坤身后那十来个同样眼神不善、手放在腰间的小弟,以及江天身后那三个昨晚给他们留下深刻心理阴影的煞神,他们原本汹汹的气势,无形中被压制了几分,显得有些外强中干。
靓坤慢悠悠地拿起雪茄,吸了一口,吐出一串烟圈,这才抬起眼皮,似笑非笑地看着大佬B。
“B哥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还带这么多兄弟,怎么,要扫我的场子啊?”
“少废话!”
大佬B猛地一挥手,指着江天。
“这小子,还有他身边那个细粒女,偷了我兄弟包皮的车,还把他们五个打成这样!人就在你这里,你怎么说?”
“哦?你说阿天啊?”
靓坤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随即又皱起眉,一脸“为难”。
“B哥,这你就有点为难我了。
阿天呢,是昨天才跟我的。
他以前在慈云山那边混,跟飞鸿有点关系。昨天他带个女仔在街上,陈浩南他们五个。”
他指了指陈浩南等人。
“仗着人多,围住人家一个女仔和四个男人,要打要杀。结果呢,技不如人,被阿天和他三个兄弟正当防卫,轻轻教训了一下。
这事,江湖规矩,年轻人口角动手,有点损伤很正常嘛,怎么能劳烦B哥你亲自出马呢?传出去,人家还以为我们洪兴的堂主,连小弟打架都要管,多没面子?”
他一番话,避重就轻,把偷车的事含糊过去,把冲突定性为陈浩南五人以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