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豫了一下,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条,上面有一个电话号码。
她再次投币,拨通了这个号码,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凶狠切换成一种近乎谄媚的温顺,声音也又软又糯,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“喂……飞鸿哥啊?是……是我,细细粒呀……”
她眼睛瞪得圆圆的,小嘴微微张开,像个乖巧又期待的小女孩。
“你……你现在有没有空呀?我……我这边有点事,想请你帮帮忙,陪我出去讲个数……好不好嘛?”
然而,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粗暴而不耐烦的男声,夹杂着麻将牌碰撞的哗啦声和别人的笑骂。
“讲数?讲什么数?没空!正忙着呢!自己搞定!少来烦我!”
说完,直接挂断,只剩忙音。
细细粒听着忙音,脸上的笑容僵住,慢慢垮了下来。
她郁闷地放下听筒,嘟起嘴,小声抱怨。
“死飞鸿……又去打牌……每次都这样……关键时候靠不住……”
她愁眉苦脸地趴在吧台上。明天晚上就要去和陈浩南的人交易了,对方是洪兴的狠角色,自己就一个人,还结巴……万一对方不讲规矩,自己岂不是连人带车都要搭进去?怎么办啊……
正当她愁肠百结,对着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发呆时,酒吧的门被推开,一阵喧闹声传来。
只见四个男人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年轻人身材挺拔,面容俊朗,眼神沉静,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,却自有一股不凡的气度,正是江天。
他身后跟着三个男人,个个精悍,眼神凌厉,走路带风,正是托尼、阿渣和阿虎三兄弟。
经过一天的休整和饱餐,三兄弟此时精神焕发,那股亡命之徒的彪悍气息隐隐散发出来,让附近卡座的一些客人都不由自主地避开了目光。
“就是这里了,虽然不大,但听说氛围不错。”
江天笑着对托尼三人说,语气轻松。
“今晚随便玩,放松一下!想喝什么随便点,我请客!”
“谢谢大佬!”
阿虎最是兴奋,东张西望,看着舞池里扭动的人群和闪烁的灯光。
托尼和阿渣也露出笑容,对新大佬的慷慨感到满意。江天那五百万“遗产”到账后,手头确实宽裕了很多,请兄弟玩玩,收买人心,很有必要。
江天走到吧台,对酒保打了个响指。
“给我开个卡座,再来两打啤酒,一瓶威士忌。另外……”
他看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