狮心关整顿三日,陈留正与梅花、黄兴、石猛商议北境布防,忽有快马传旨,皇帝派内侍携圣旨亲临狮心关,宣召陈留领赏,亦安抚军中将士。
传旨内侍次吃不是之前的公公,他身着明黄锦袍,昂首立于议事厅中,展开圣旨,声音朗朗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瓯王陈留率军拒北沅,破黑甲铁骑,生擒主将拓拔寒,保北境无虞,功绩卓著。特晋封为狮心王,赐黄金千两、锦缎百匹、良马五十匹,狮心关归其辖制,可自行任免守将、调度粮草;黄兴骁勇善战,封忠义将军,赐银五百两、铠甲一副;梅花谋略过人,封军师祭酒,赐紫袍一袭、御赐兵书一套;其余参战将士,各赏银十两,伤亡者家属,由国库拨银抚恤。钦此。”
陈留率众人接旨,高声领谢:“臣,谢主隆恩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内侍宣旨已毕,又温言传皇帝口谕:“陛下言,狮心王年轻有为,北境安危,尽托于你。拓拔寒暂且押于狮心关,待秋日班师,再押赴京城处置;北沅虽败,恐有反扑之心,望狮心王谨守疆土,安抚百姓,勿负圣望。”
“臣定不辱使命。”陈留躬身应答,命人妥善安置内侍,又令人将赏赐分发给将士,军中士气愈发高涨。黄兴捧着赏赐的铠甲,满脸振奋:“殿下,陛下厚恩,我等定当死守北境,以报皇恩!”石猛亦附和道:“愿随殿下,护大虞山河!”
陈留颔首,目光却掠过议事厅外的粮草堆与军械库,神色微沉。待众人散去,议事厅中只剩他与梅花二人,他才缓缓开口:“陛下赏赐虽厚,可北境防线绵长,粮草转运不易,军械打造也耗时费力。此次大胜,全靠将士用命,可若北沅卷土重来,我军粮草不济、军械短缺,恐难再守。”
梅花端起茶盏,轻轻颔首:“殿下所言极是。狮心关虽城坚粮足,可周边村镇需粮草补给,北境道路崎岖,靠人力、畜力转运,不仅耗时久,还易遭劫。军械打造全凭铁匠手工,速度缓慢,难以应对大规模战事。”
陈留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往来搬运粮草的士兵,脑海中忽然闪过前世所见的蒸汽机影像——那轰鸣的机器,可驱动车轮、带动风箱,若能造出此物,粮草转运可借蒸汽马车,军械打造可借蒸汽风箱,甚至可造出蒸汽火炮,北境防御便如虎添翼。
他转过身,眼中带着几分急切与笃定,对梅花道:“温华,我有一想法,或许可解粮草转运、军械打造之困。”
梅花放下茶盏,神色专注:“殿下请讲。”
“我曾在古籍残卷中见过一段记载,”陈留斟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