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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份苦劳，值多少钱？

他把第二根烟掐灭，叫来了儿子李宏伟。

李宏伟正在院子里打牌，听到他爸叫他，扔下牌就跑进来。

“爸，啥事？”

“莽村靠公路那块地，你盯着点。最近有人要搞。”

李宏伟的眼睛亮了：“谁？”

“高启强他弟弟，高启盛。”

李宏伟的眉头皱了一下，脸上的兴奋收了几分：“爸，高启强的人？高启强可是被孙连城搞进去的。咱们跟他弟弟搅在一起，孙连城那边……”

“孙连城算个屁。”

李有田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很冷：“一个副市长，管天管地，管不到我莽村。那块地，是莽村的地。我想给谁就给谁。孙连城来了，也得跟我商量。”

李宏伟不说话了。

他知道他爸的脾气，决定了的事，谁说都没用。

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：“爸，高启盛这个人，靠谱吗？他哥进去了，他手里还有多少钱？别到时候地给了他，钱拿不到。”

李有田笑了。

那笑容里有得意，也有算计：“他有没有钱，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他手里有名单。高启强这些年送出去的钱，一笔一笔，都在他手里。那些收了钱的人，现在还在位置上坐着。你说，他们敢不帮他吗？”

李宏伟的眼睛又亮了：“爸，那咱们……”

“你去，把村里的老人召集起来。明天，咱们去找孙连城。不是去求他，是去通知他。莽村的地，莽村自己做主。”

“爸，孙连城那个人，不好说话。上次陈岩石去找他，都被他顶回来了。咱们去，他能答应吗？”

李有田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李宏伟。

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，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瘦小，但很稳。

“他答不答应，是他的事。我去不去，是我的事。我去了，他不答应，那是他不讲道理。我不去，那就是我理亏。这个道理，你懂吗？”

李宏伟想了想，点了点头：“爸，我懂了。”

“去吧。把村里的老人都叫上。不用多，二十个就行。年纪越大越好，拄着拐杖的更好。孙连城不是要讲道理吗？我就给他讲道理。”

李宏伟转身要走。

李有田又叫住他，声音压低了：“还有，你去见见那个高启盛。告诉他，莽村的地，他可以拿。但要加钱。”

“加多少？”

“再加二十万。”

李宏伟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