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了一身居家服,头发散着,脚边放着一个大行李箱和两个购物袋。
“你怎么这么快?”
“你不是说今天搬吗?”苏明玉理直气壮,“我做事不喜欢拖。”
孙连城帮她拎行李箱进门,苏明玉跟在他身后,像一只刚被领回家的小猫,好奇地打量着每一个角落。
“你的书房好大。”她推开书房的门,“以后我可以在你书房办公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你的卧室……”她探头看了一眼,脸又红了:“算了,不看了。”
孙连城忍住笑:“客房在那边,我帮你收拾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苏明玉推着他往外走,“你去工作,我自己收拾。”
孙连城被她推出了客房。
下午三点,孙连城在书房处理文件。
苏明玉收拾完客房,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。
“给你。”她把咖啡放在他桌上,“在看什么?”
“刘耀文的资料。”孙连城指了指桌上的文件,“欧阳菁给的那些。”
苏明玉在他对面坐下,拿起一份文件翻了翻,越看脸色越凝重。
“一千二百万美金?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他一个市委秘书,哪来这么多钱?”
“高启强给的,还有赵瑞龙海外账户转的。”孙连城揉了揉太阳穴,“这些东西,足够让他坐穿牢底了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先不动。”孙连城说,“刘耀文是李达康的秘书,动他就等于动李达康。时机不成熟。”
“什么时候才叫成熟?”
“等李达康跟刘耀文切割的时候。”孙连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:
“李达康这个人,不粘锅。如果他知道刘耀文的事,第一反应肯定是撇清关系。等他自己动手,我们再推一把。”
苏明玉看着他,目光里有担忧。
“孙连城,你变了。”
“哪里变了?”
“刚认识你的时候,你像个愣头青,什么都敢做。现在……”她想了想,“你变得更成熟了,也更……危险了。”
孙连城沉默了几秒。
“苏明玉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见过太多人,因为不敢做,最后什么都没了。”
孙连城的声音很轻:“前世……我是说,我以前在光明区的时候,看着丁义珍贪、看着赵瑞龙横行、看着祁同伟作威作福,什么都不敢做。最